院内院外一切正常,可他能感觉到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隐秘的张力,嗅到了某种危险的气息。
“我知道了,这事不能声张。你有任何发现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,通过空间告诉我。
沈砚说的事咱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依旧过平常日子,打草惊蛇会让对方提前动手,对我们不利。”
周时凛转身握住方绵绵冰凉的手,语气坚定,“你放心,我会安排好一切,保护好你们,我倒要看看,这个藏在最深处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他没有多提在东区的凶险,也没有说自己在追查线索时遭遇的几次暗中偷袭,他不想让方绵绵和家人更加担心。
方绵绵点头,抱着他,似乎心里踏实了,倒是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方绵绵没在关注这些事情,忙着研究药物和卫生所的病人,但她知道他们的生活,一半是家属院的烟火气,一半是地下暗流涌动。
危机什么时候爆发,无人知晓。
白天,周时凛正常去军区办公,参与军队训练、处理军务,和沈砚偶尔在会议室碰面,两人看似只是正常的工作交流,从未有过私下接触,默契地在众人面前保持着距离。
暗中他却通过雷鹏飞、赵磊,悄悄传递消息,获取沈砚那头的新发现。
梳理线索,追查假刘巩义背后的势力。
沈砚借着清缴雀组残余的名义,不断收集军区内部人员的动向。
排查所有和假刘巩义有过接触的高层,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避免引起幕后之人的警觉。
家属院里,方绵绵算是放下了对沈砚的戒备。
偶尔沈砚旧伤复发,或是在清缴行动中受了轻伤,也会过来找她。
方绵绵会用银针帮他针灸,搭配草药调理伤口,两人全程极少说话,就是普通病患。
大多时候都是沉默,只在必要时低声交流几句线索,治疗结束沈砚就离开,从不逗留。
可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一直存在。
不是心理作祟,是实打实、贴在皮肉上的寒意。
方绵绵收拾好药箱,锁上办公室的木门,指尖下意识攥紧了布包。
里面装着她特制的辨伪药水,专门用来破人皮面具、识双面人的。
走在大院巷子里,她脚步不快,余光始终警惕扫着两侧。
巷子里人来人往,洗菜的、劈柴的、哄孩子的,热热闹闹。
可只要她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