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黄的光落在绣着暗纹图腾的布片上,那纹路和之前在黑风崖边捡到的分毫不差。
“他又找到这种布料了!还真是好本事?”
方绵绵把布片和纸条叠好,塞进床头木盒的最底层,又用几件旧衣物压得严实。
窗外的夜风吹得窗棂轻轻作响,家属院静得能听见远处哨兵换岗的脚步声,可方绵绵却半点睡意都没了。
黑风崖的祸蛇不是樱门放的,假刘巩义背后还有人,雀组只是棋子,还有双面人在监视自己。
每一句话,都在推翻之前所有的定论。
原以为揪出了军区里的大鱼,清理了内部的敌特,雀组的势力被连根拔起,青山军区总算能恢复安稳,他们一家人也能过上踏实日子,可现在看来,这一切还不算完。
葫芦娃救爷爷似得,来了一个又一个。
她走到窗边,撩开一点点窗帘往外看,夜色沉沉,院墙周围静悄悄的,沈砚早已没了踪影,只有树影在地上晃荡,像是藏着无数双眼睛。
方绵绵心里清楚,沈砚既然特意深夜送消息来,就绝不是危言耸听,他刚恢复身份,手握清缴雀组残余的权力,却只能用这种隐秘的方式递话,足以说明,那个藏在更深处的人,势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,只能暗中调查,跟她透露就是要让她告诉给阿凛。
她轻轻放下窗帘,转身看了眼里屋。
小圆子睡得安稳,小嘴巴微微嘟着,时不时砸吧两下,可爱的不行。
对面房间,方如意和刚出生的小满满呼吸均匀,刘健北陪着他们,也早已睡熟。
老爷子在楼上,时不时还传来一两声哼哼声,年纪大了,睡眠情况也没那么好。
一家人的安宁,此刻在这场看不见的暗流里,显得格外脆弱。
方绵绵不敢声张,进了空间,还是把周时凛给吵醒了。
周时凛进空间,看了纸条,脸色也凝重起来。
方绵绵特意把沈砚的提醒里,“双面人监视”五个字重申了一遍。
“人皮面具怕也不是我们查的那样,怕是早就已经应用广泛了。你在外也要小心提防。”
周时凛安抚道:“没事,这不还有你的药水吗?”
上次的大筛查这些双面人都没有露面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漏网之鱼。
方绵绵心里怎么也不踏实,“我这两天多弄一些药水。”
周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