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石头又硬又冷,无奈,他只好将人给抱起来,快步朝床边走去。
耳畔的呼吸声并不平稳,怀里的人也随着每次雷声的响起颤抖得愈发厉害。
墨俯身把白泽放到柔软的兽皮里,摸了摸他那冰凉的手,犹豫片刻也躺了进去。
原本蜷缩的一团,感受到热源后,立马贴了过来,手脚并用如同树懒,一个劲地往墨怀里拱。
毫无意识的白泽只觉得那里很安全、很温暖。
墨的心跳在加速,仿佛要奔出胸腔,连呼吸也乱了,后背更是绷得紧紧的,手放的位置都有些无所适从。
白泽还在抖,幅度却比刚才小了很多。
墨就这样任由他抱着,一动不动。
兽人的欲望远远要强烈很多,哪怕以人自居,他们的骨子里依旧刻着动物的原始天性。
墨稍稍躬起后脊,与白泽拉开了些距离,可下一秒,这人眉头不满地皱了皱,又重新攀了上来。
毫无弹力的兽皮将墨束缚得格外难受,他被迫去人为干预,为自己拓展适当的空间。
腰依旧被紧紧抱着,他只能艰难又克制地安抚,可一切都如杯水车薪、隔靴搔痒,让欲望的火焰愈发狂妄。
漆黑的夜里,那双金色的眸子内一片晦暗,墨压抑的呼吸声渐渐急促。
睡梦中白泽觉得冷,试图再要将那火源抱紧些时,却遇到了困难,无论他怎么努力,中间似乎总有什么在挡着他。
白泽烦躁地想将那障碍给弄开。
墨发出一声闷哼,身体瞬间僵硬。
白泽努力调整自己的动作后,终于,如愿以偿地紧紧抱住了那个温暖的热水袋。
而被挤压的墨微微垂头,在一处狭小的缝隙里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处。
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。
手背上的青筋凸起,猛兽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,分明的指节按住白泽纤细的双腿,深深地陷入肉中。
细碎的呻吟与梦中的呢喃交织弥漫, 在这个暴雨的夜晚,此刻的旖旎当真真地如梦似幻。
……
白泽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,他都有些纳闷,昨夜竟然睡得那么好。
但当他看清自己旁边的人时,大脑瞬间宕机,浑身陡然僵住。
此刻的他正在墨的怀里,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缠绕住他,恨不得将脸埋人家胸里。
一块块紧实有型的腹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