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的脸唰地一下红了。
墨缓缓睁开眼,与他对视。
本来还想偷偷溜走的白泽,嗖地一下弹跳而起,面色局促又惶恐:“我、我……”
半天憋不出句完整的话。
墨跟着坐起来,面色平静:“你夜里突然跑到我床上,叫也叫不醒。”
白泽努力回想,可丝毫没有关于这事的记忆,但墨的表情又太过于淡定,
他揉了揉脑袋,突然冒出了个念头,这种描述,倒像之前的梦游,但自己已经很久没犯过了,难道是因为这两天打雷……
白泽简直是又尴尬又无语,魂穿就算了,还把这“梦游症”给带过来。
墨盯着白泽不断变化的神情,认真地问:“所以,你昨夜是怎么了?”
只穿着兽皮上衣和短裤的他搓了搓胳膊,扯过墨送来的被褥往身上盖了盖,叹了口气:“我有病。”
墨顿时严肃起来:“病?什么病?”
白泽并不想让自己被认为是变态,只好解释道:“就是,我有时候睡着后,会控制不住地做些事情。”
“比如散步、收拾东西、乱跑,就像……昨夜那样。”
“但第二天醒来却没有一丁点的印象。”
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病,但结合白泽昨夜的情况,他显然信任大于怀疑。
“我带你去大巫那儿看看。”墨说着就下了床。
“可能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白泽他并不觉得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能治疗梦游症,毕竟他可是专门去医院看过,得到的结果也只是说由焦虑压力大引起的,让放松心情,保持睡眠充足。
“昨夜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白泽缩在被褥里,睁着那双真挚的眼睛,特诚恳地道歉。
“没事,我去给你拿衣服。”墨穿好外袍,就去了隔壁。
开门,便看到珏贼兮兮地往自己身上看:“兽父,亚父他……”
“去烧锅热水。”
“好!”珏立马往灶台那边去,向来严肃的小脸上竟洋溢着淡淡的喜悦。
他一直想要个弟弟,但听别人说,只有亚父和兽父睡一起,才能有幼崽。
所以,今天看到亚父在兽父的屋子里时,他不知有多激动。
白泽迅速穿戴整齐,麻溜地爬下床,出门看到珏,都不自觉地有些紧张。
珏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亚父,热水好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怎么这么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