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蔷薇的残党大约有十几只,个个衣衫褴褛,眼神里透着凶狠与绝望交织的疯狂。
他们手里拿着简陋的武器,包围着中间那个瑟瑟发抖的幼崽。
“萨拉巢主来了!”为首的残党头目喊道,声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把世界树的根系交出来!不然我们就撕票!”
萨拉站在矿坑边缘,黑色的短靴稳稳地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,“就你们,也配碰世界树?”
“你,”残党头目被彻底激怒了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动手!”
几只残党像疯狗一样扑向幼崽,手中的匕首闪着淬毒的寒光。
就在这一瞬间,刀罗动了,他像一道灰色的闪电,直接冲进了虫群。
“砰!”一声闷响,刀罗单手掐住了残党头目的脖子,像提一只小鸡一样,将她提到了半空中。
那头目拼命挣扎,脸色发紫,双腿在空中乱蹬,却撼动不了刀罗的手臂分毫。
而刀罗的另一只手,快得只剩残影,他轻轻按在了那只抓着幼崽、即将刺下的手臂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那只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,匕首当啷落地。
整个过程,快得让虫眼花缭乱。
周围的残党都吓傻了,僵在原地,连武器都忘了挥舞。
处理完这一切,刀罗才转过身,走向那个被吓坏了的幼崽。
他蹲下身,那双能撕碎污染物、捏碎虫骨的巨手,此刻却极其笨拙地,帮幼崽拍去身上的尘土。
“没事了,”他低声说。
幼崽愣了一秒,随即“哇”的一声哭了,一头扑进他怀里。
刀罗的身体僵硬了一瞬。他那轻轻拍了拍幼崽颤抖的后背,动作生疏,却透着一种令虫心安的厚重。
萨拉站在高处,冷眼看着这一幕。
她没说话,只是心念一动。盘踞在她腕间的血蔓瞬间暴起,像无数条有生命的赤色毒蛇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将剩余的残党全部捆绑。
“拖走,”萨拉冷声吩咐,血蔓立刻领会意图,将这些残党像拖死狗一样,一个个扔进矿坑深处,留给那些需要苦力的矿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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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悬浮车上,幼崽已经被巡防队接走,送回了灰叶大爷那里。
车厢后排,刀罗独自坐在角落,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。那双手上还沾着残党的血腥气,也沾着幼崽温热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