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壁由某种半透明的合金构成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无数根透明的培养舱像墓碑一样林立,大多数都已破碎。干瘪的皮囊挂在舱内,那是无数失败的实验体,像被抽干水分的昆虫标本,无声地诉说着大枯萎前的疯狂。
实验室中央,悬浮着一颗巨大的、散发着幽蓝光芒的核心。
而在核心下方,站着一个虫影。
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全息投影,影像有些陈旧,边缘带着雪花状的噪点。但那张脸,萨拉太熟悉了,那是她记忆深处,最冰冷、最恐惧的梦魇。
“能量读数匹配。”投影挥了挥手,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感情,“Subject_S。我是Dr.蕾娜。”
周围的墙壁上,瞬间亮起了无数屏幕。每一块屏幕上,都在播放着萨拉不堪回首的童年。
冰冷的手术台,刺眼的手术灯,小小的身体被束缚带死死固定,Dr.蕾娜冷漠地在她体内植入芯片,注射各种颜色的药剂。
“情感是累赘,怜悯是缺陷。”Dr.蕾娜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,像最恶毒的诅咒。
“你要成为最完美的兵器,直到燃烧殆尽。”
“兵器?”萨拉冷嗤,“现在不是了,情感抑制器渣都不剩了。”
“Subject_S,你的情绪波动异常,我又失败了。”投影中的Dr.蕾娜皱了皱眉,似乎在惋惜一个不合格的产品。
“这是最后的礼物,Subject_S。”投影挥手,更多的数据流在萨拉面前汇聚、压缩。
那是污染物基因的解构图谱,更是如何净化这片废土、甚至让死去的植被重新复苏的方法。是Dr.蕾娜穷尽一生,留给这个世界,留给她的女儿,最后一点扭曲的温情。
萨拉看着那些数据,眼神复杂,选择了接受。
-
当萨拉和刀罗走出实验室时,外界已是黄昏。
南丘匆匆赶来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数据板:“巢主,大事不妙。我私自备份的芯片,自己融化了。而且,钢铁巢那边,声称从未在挖掘机里放过视频,那个系统加密的源头,显示来自‘内部’。”
萨拉停下脚步,看向远方连绵的废土,眼神深邃如渊。
她的母亲,还留下了什么?而那个所谓的“内部”,又是谁在操控?
“加强警戒,”萨拉吩咐,声音冷冽如刀,“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,敢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