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南丘领命而去,脚步匆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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塔巢的下层区域,变化正在悄然发生。这里曾经是雄奴的栖身之所,阴暗、潮湿、拥挤不堪。
但随着联合矿场的开工和地热核心的稳定,这里正被重新规划。一间原本关押着十几只雄奴的大通铺,此刻正在进行改造。
几只兵雄正吆喝着,指挥着一群雄奴拆除那些生锈的铁栏杆。
“动作快点!这间房留给老弱病残,以后这就是公共疗养室!”
领头的兵雄是个满脸胡茬的家伙,名叫灰猛。他性格粗暴,但在萨拉的震慑下,对待底层虫族的态度已然变化。
“没看巢主新规吗?以后谁再敢动私刑处置雄奴,老子先把他的骨头拆了!”
角落里,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年雄奴,正颤抖着抚摸着新铺好的、虽然简陋但干燥的床铺。
他叫灰叶,从小就是奴籍。
在这个吃虫的世界,雄虫的地位比草芥还不如,随时可能被雌虫当做发泄工具,或被当成消耗品扔进战场。而雄奴,更是底层的底层。
但今天,他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编号牌,不再是某个虫的私有财产,而是萤光塔巢的“工籍”。
没有工资,但可以享受和工雄一样的待遇。如果考核合格,就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工雄。
“谢谢、谢谢兵爷。”灰叶哆嗦着说道。
“谢个屁!”灰猛粗声粗气地吼道,却悄悄把一个热腾腾的土豆塞进老雄虫手里,“以后好好干活,巢主说了,只要肯干,所有的虫都能吃饱!”
灰叶捧着那个温热的土豆,浑浊的老泪顺着沟壑般的脸庞流下。萨拉巢主,用铁腕给了他们一条生路。
另一边的训练场上,几只年轻的兵雄正在切磋。
以往,这种切磋往往是往死里打,以此博取雌虫的关注。现在,场边围满了看热闹的工雄。
“二哥加油!”“石头!上啊!”
“哈哈,输了的今晚请吃土豆!”
欢声笑语取代了往日的肃杀。
兵雄们依旧崇尚武力,但他们发现,在这个塔巢,会修墙、会种地、会操作机械的工雄,同样厉害,甚至能得到巢主更多的关注。
一时间,良性的竞争氛围开始在上层和下层之间蔓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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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萨拉手里拿着一份报告,和刀罗闲话家常。
“灰叶那个老雄奴,主动申请去照顾那些新培育的土豆苗。”萨拉的声音在暮色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