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罗的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溟棘的手腕,力道之大,瞬间阻断了她的臂骨血脉。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,借着你来我往的冲势,手臂猛地向下一折、一记凶狠的膝撞同时顶出!
“咔嚓!”骨骼碎裂的声音,在喧嚣的展馆中微不可闻。
溟棘眼中的凶光瞬间涣散,身体像被抽去了脊骨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刀罗面无表情,像拖一袋垃圾一样,将她拖进了旁边的设备间隙。
整个过程,不超过两秒。近处的虫甚至没有察觉,只以为是虫群拥挤。
“哎呀呀,”一个慵懒而妖冶的声音响起。霓乘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茶歇区,手里端着一杯泛着莹光的花茶,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萨拉巢主,”霓乘轻抿了一口茶,目光像丝线般黏腻,“您的这把荧骨刀,磨得也太利了。会吓到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、柔弱客虫的。”
萨拉早就想会会这个霓蝶巢巢主,尤其在他展示了危险的幻毒蝶之后。
她走进茶歇区,坐在了霓乘对面,“阁下有何高见?”
“利刀当然是要多磨,我们霓蝶巢的属下,可乖巧可爱多了。”霓乘身后的随侍站得更加僵直。
萨拉手里把玩着刚买的拆信刀,冷声道:“刀罗,过来。”
刀罗沉默,众目睽睽之下,选择了单膝跪地,以示服从。
萨拉用冰凉的拆信刀背,贴着刀罗滚烫的脖颈滑下,划过他凸起的喉结,最后停在锁骨处。
就在大家以为萨拉要当众惩罚刀罗时,她却说,“是要教训,杀得太慢了。”
刀罗喉结滚动,蹭着冰冷的刀背:“遵命。”
周围的虫族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,不敢多看,纷纷低头退开。
只有霓乘依旧坐在那里,看着这诡异而和谐的一幕,眼中的笑意越发深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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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览会首日盛大的喧嚣,直至深夜才渐渐平息,之后还会有为期一个月的日常展。
萨拉在遗新区举办了一场庆功宴,邀请了各势力的代表。
宴会厅里,水晶灯折射出的冷芒,取代了白日里灼人的烈日。
虫族们看似融洽地往来,觥筹交错间,是掩饰不住的试探与算计。当然,也有不屑一顾的冷眼,或是伺机挑事的暗涌。
霓乘早已厌烦了庸脂俗粉的搭讪。他指尖捻着一只幻毒蝶,任由鳞粉在她们身上弥漫成致幻的薄雾。
他手中把玩着一只空酒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