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萨拉巢主,”霓乘步履慵懒地走来,锦缎袍角拂过冰冷的地板,“这盛会,当真无趣得紧。不如,我们换个私密些的庆功法子?”
他不待回应,自顾自斟满一杯。修长的指尖近乎暧昧地划过萨拉的杯沿,动作轻佻而危险。
“废土之上,能入我霓乘眼帘的雌虫不多。”
他凑近半步,声音酥麻入骨,气息似有似无地撩过萨拉耳廓,“你算一个,若你愿屈尊,霓乘愿与你共枕而眠,添些许暖意。”
话音未落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横亘在她们之间,稳稳地截住了那只酒杯。
刀罗面无表情,仰头,一饮而尽。杯中酒液见底,他放下酒杯时,杯底与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炸响,在这喧闹的厅内,显得格外刺耳。
紧接着,他极其自然地拿起餐巾,俯身,轻轻拭去萨拉唇角并不存在的酒渍。
“脏了,”刀罗的声音低沉,透着不容置喙的笃定。
他擦拭的动作很轻,仿佛萨拉是易碎的瓷器,但那餐巾擦过的力道,却泄露着一股近乎暴戾的占有欲。
霓乘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,随即化开,像是看到了什么极有趣的景致。
“呵,”他轻笑一声,眼底反而燃起更浓烈的兴味,“好一个忠犬。”
不远处的阴影里,烈隼死死捏着手中的战杯,她亦欣赏萨拉的能力,却更觊觎霓乘得貌美。越危险,越迷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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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终了,宾客散去,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尚未散尽的酒气。
水晶灯的光芒被刻意调暗了几分,声浪沉淀为一种慵懒、带着醉意的嗡鸣。
大部分的虫族民风本就开放,在这废土之上,及时行乐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只要不是强迫,遵循着自愿的原则,巡防队便不会横加干涉。
在宴会厅的角落阴影里,在回廊曲折的暗处,随处可见依偎的身影。雌虫与雄虫,或低声细语,或放纵轻笑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汗液、香水与荷尔蒙的暧昧气息。
一雌多雄的画面屡见不鲜,那是属于征服者与支配者的特权。
更有些大胆的,甚至就在回廊的暗处,衣袂与光影纠缠,原始的本能如同野火般燃烧,宣泄着对生命力的极致渴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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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新区,萨拉和刀罗的新房,厚重的合金门在身后合拢,将最后一丝嘈杂彻底隔绝。
室内只开了几盏壁灯,光线昏暧,给冷色调的装修镀上了一层暖昧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