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喜叔,宝山哥,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啊?大晚上不睡觉,在村口吹凉风。”
苏大刚一个急刹,稳稳的停在两人不远处。
“你这臭小子,净拿你叔解闷,我们还不是在这等你。”
深秋的晚风还是很凉的,老支书的鼻涕泡都被吹出来了。
“大刚,建房队今天已经组建起来了,都是村里最能干的,绝不会偷奸耍滑。
我看今天砖瓦水泥也拉回来了,我跟长喜叔在这里等你,想问你一下,明天能不能动工破土。
长喜叔还特意查过黄历,明天宜嫁娶,宜出门,易动土,百事皆宜,是个难得的吉日。”
虽然建房队伍一个个摩拳擦掌,具体什么时候动工,还得人主家说了算。
“可以啊!明天让大伙先把场地平整一下,把地基挖了。
专业的事情,交给专业的人去办,咱村的泥瓦匠,盖房子比我专业,该怎么办咱们商量着来。
需要什么材料,提前一天跟我讲,我保证不耽误第二天用。
对了,长喜叔,宝山哥,还有大家的工钱问题。
一天一结太麻烦,一个月一结我怕大家心里没底,咱们暂定一周一结怎么样?
当然,谁家里有事急用钱的话,我还能提前预支工钱给大家。”
苏长喜和苏宝山对视一眼,忙不迭的替乡亲们感谢苏大刚。
苏大刚给出的条件太优渥了,简直太有良心了。
“那行,既然没意见,就按我说的这么办,长喜叔,宝山哥,你们也赶紧回家吧,晚上风凉,别吹感冒了。”
苏大刚推着自行车,和苏长喜苏宝山一起走进村里,在路口分开各自回家。
苏大刚回到家,看到正房和东西厢房里都亮着蜡烛。
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除了两个小孙子已经睡着了以外,其他人都迎到了院子里。
“爹,你有没有喝醉啊?二哥回来说你中午喝了不少,晚上还要接着喝,小姨很担心你。
吃完了晚饭以后,小姨就给你做了醒酒汤,一直在锅里温着。”
小闺女婉婉凑到近前,借着朦胧月光,努力想要看清爹的脸上有没有醉意。
“我没喝醉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苏大刚心里热乎乎的。
“爹,你们局长死了,一家都死了。”
看到苏大刚,苏学文急不可耐的通报了他获知的最新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