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吧,昨天开会时还好好的,什么病啊这么急?”
苏大刚一愣,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“不是病,是被石头给砸死了,一大堆的石头从天而降,直接把郑家给埋了,一家三口都被压底下了。”
苏学文四下看了看,又怕声音太大,又怕家人听不清楚。
“胡说,最近的山,距离县城也有好几里路,哪来的石头?”
苏大刚觉得自己晚生几十年,也能去当演员,生不逢时啊!
“真的,爹,县城里都在传,说郑展鹏作恶多端,这是遭了报应了。
下班的时候,我俩还特意绕了点路,去郑家的位置看了看,大石头还没清理完呢。
后厨的陈大姐说,天罚的时候,她娘家嫂子家的侄女的公爹正好就在附近,看得真真切切。
原本天上晴空万里,突然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天上突然出现一道将军的身影,也不知道是天兵天将,还是山神化身。
一声炸雷之后,巨石从天而降,顷刻间郑家就房倒屋塌,一个人也没跑出来。”
刘二丫把苏学文挡在身后,抢先开口。
在后厨帮工时,刘二丫听几个大姐说了这件事,就等着下了班告诉公爹呢。
“还有这种事?这也太邪乎了,今天我在公社没听说啊!”
苏大刚将信将疑。
“爹,我听我们主任说,赵书记要求封锁消息,所以还没传到县城外面,不过县城里没人不知道。
以前我们还担心郑佩文为难您呢,谁知道他们家转头就遭了报应,看来老天爷都向着您呢。”
刘二丫眉开眼笑的,她觉得自己家现在太顺了,顺极了。
“那我明天还真得打听打听,毕竟我现在也是粮管所所长,粮食局局长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任局长。”
苏大刚若有所思,好像在消化这个突然的消息。
“姐夫也回来了,大家都回屋睡觉吧,明天还有各自的事情要忙。”
刘娟让孩子们都去睡觉,自己给苏大刚倒了洗脸水,又去厨房把醒酒汤端到堂屋。
“姐夫,喝口汤暖暖身子吧。”
“行。”
苏大刚喝了一口汤,酸酸的,暖暖的。
第二天早上,苏大刚一家还在吃早饭,院墙外面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就在苏学武打算出去看看时,大队长苏宝山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大队长,吃了没?坐下一起吃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