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姑,这件事就别再说了,我姐夫为什么能当粮管所所长?那是因为上一任所长犯错误了。
据我所知,我姐夫一天半还没上呢,你这关系就走到我婆婆这里了。
我婆婆说的就是我想说的,如果大牛二牛有本事,符合粮管所的招工条件,招工时自己去报名就行了,这件事我和姐夫帮不上忙。”
哪怕是在自己的结婚宴上,刘娟也一点面子没给大姑刘海玲。
昨天晚上,她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,娘俩聊了大半夜。
张菊香特意嘱咐她,现在的苏大刚已经不是以前的的苏大刚了,给他当媳妇,最重要的已经不是做家务和干农活了。
就算当不好贤内助,最起码不能成为苏大刚的麻烦。
穷在闹市无人问,富在深山有远亲,以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,以后可能也会常来常往。
以后借钱的,送礼的,走后门找关系的,甚至上门打秋风混吃混喝的,可能都会很常见,刘娟得有这个心理准备。
不管是再亲再近的关系,都不要抹不开面子,该拒绝的一定要拒绝,千万别怕得罪人。
特别是娘家的亲戚,无论是谁,都不能开这个口子。
如果是苏大刚这边的亲戚,就让苏大刚自己做决定,让刘娟不要过多干涉。
刘娟觉得娘说得很有道理,所以大姑一开口,她就给堵回去了。
“大姑,今天是小娟大喜的日子,说这个不合适。”
聂红梅和李巧珍也拦住刘海玲,不让她继续往下说了。
特别是李巧珍,还在心里嘲笑大姑不知远近深浅。
自己家的两个儿子,那可是刘娟的亲侄子都还没安排呢,怎么可能轮得到她家的两个孙子?
两个侄媳妇一拦,刘海玲还以为她们是为自己好呢。
今天亲家母和侄女婿的兄弟媳妇都在,确实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,自己还是太心急了些。
新媳妇三天回门,到时候自己得到大哥家一趟提前等着,到时候和侄女婿单独说。
自己可是刘娟的亲大姑,找他说这点小事,谅他也不敢不答应。
这个话题揭过以后,女眷们一团和气的聊起了家长里短。
堂屋的主桌上,刘金喜的脸色酡红,眼睛微眯,已经有了几分醉意。
刘金喜的脑子晕晕沉沉的,心里最大的感慨就是妹夫真是有水平,和县委领导都能够称兄道弟。
县委书记和县长不愧是大领导,一点架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