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和县长一左一右,把他夹在中间,虽然没像对待妹夫那样和他称兄道弟,可言语之中的尊敬一分不少。
开席之前说他是主宾,不是说说而已,领导们真是给足了面子。
公社的洪书记,还问了他家里的情况,特别问了他儿子的岁数,刘金喜和苏二刚的性格差不多,只是厚道老实,又不是真的憨傻。
领导既然这么问,肯定有一定的深意他他刘金喜可能也会乘上妹夫的这股东风。
二弟是个什么性子,他这个当哥的很清楚,他也知道妹夫不待见弟弟刘金发,今天没让他坐主桌就是证明。
他不埋怨妹夫,他和刘金发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,他做为长兄,可以无条件的忍耐弟弟的性格,但妹夫没这个义务。
能让他坐在主桌上,和书记县长一起喝酒,那是妹夫高看他一眼。
他不能不识好歹,非要要求妹夫无底线的包容弟弟刘金发。
今天的喜宴酒好肉好,不管是真心实意来送礼的,还是看到苏家起势了来凑热闹收获一份香火情的,都吃得无比满意。
吃饱喝足以后,社员们激动万分,要求苏大刚和刘娟出来唱红歌。
“苏老弟,别把新媳妇藏着了,叫出来唱一首吧。”
赵万里也听到了群众的呼声,这时候结婚唱红歌也是主旋律。
“行,我去叫。”
前些年小姨子没结婚的时候,苏大刚听过她的歌声,在庆远镇宣传队也是骨干。
“小娟。”
“怎么了姐夫?”
刘娟下意识的回应,这么多年,她叫姐夫都叫习惯了。
“外面都在起哄,让咱俩出去唱首歌。”
“行。”
刘娟也不怯场,大大方方的站了起来。
一身中山装的苏大刚,带着大红色呢子大衣的刘娟,来到院子里的宾客中间,赢得了宾客们的阵阵欢呼。
七十年代的婚礼,新郎官一身粗布棉袄,新娘子一件大红色的棉袄,已经是最高的配置了。
如果是家庭贫困的家庭,结婚时穿着带补丁的衣服也是常事,在越穷越光荣的年代,这些根本就不是事。
虽然苏大刚和刘娟,比常规结婚的年轻人,年龄要大上不少,但穿得衣服体面,刘娟足够漂亮,苏大刚的气质也养出来了。
人靠衣装马靠鞍,再加上苏大刚和刘娟的基础条件好,让大家确实有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苏大刚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