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丹药。这几日留心听下来,这华国的稀奇古怪玩意似乎不少。
而且就是凭借这些东西,区区几个炼气,就将金丹期的凌岳师叔击杀了。”
顾意远听到陈墨的抱怨也是眉头紧锁,
“而且他们与赤焰宗玲珑阁往来甚密。
师尊近些时日,在峰内提及外务时,神色也颇为凝重,恐怕亦与华国有关。”
苏婉茹安静地坐在窗边,用力的捏着茶杯。
华国,又是华国,这个名字当真是让人不快。
每次听到这两个字,它的灵根丹田处就好像被扎一样,隐隐疼痛,随即就是一阵恶心烦躁。
其实华国本身和她的利益并不相关,甚至是毫无关系。
但是,只要是和这个名字扯上关系的,就是让她从生理和心理上的难受。
这种被无形影响的感觉,让她非常不喜欢。
尤其是现在她的灵根,并不听话!
该死!全都该死!
再抬起头,苏婉茹的脸上已经染上忧郁之色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柔婉的不像话,“师兄,师弟,这华国行事,确实诡异难测。凌岳师叔之事令人痛心,如今这丹药……”
苏婉茹顿了顿,望向窗外远方,“市井散修,乃至一些小门小户,见识有限,只贪图价格低廉,哪里懂得甄别好坏?
若是,有人利用此点,在丹药中做些不易察觉的手脚。
或是,这丹药本身炼制之法就有违天和,久服之下暗损道基。
那些懵懂修士岂非受害至深?待到发觉,恐怕悔之晚矣。”
听到这,顾意远眼神一凛,没想到师妹能想的如此深远,还这么善良,“师妹的意思是?”
苏婉茹轻轻摇头,一副不忍多言的样子:“婉茹只是胡乱担心罢了。
婉茹只是想着,我们既然下山,若能做些有益同道之事,也不枉费师尊一番苦心。
若是能提醒大家如何甄别丹药,而且能流传开来,让更多人知晓,或许就能避免一些同道误入歧途呢?”
苏婉茹目光盈盈地看向陈墨,眼神中有一种,唯有你能体会这份苦心的感觉,
“师弟,我们身为天云弟子,眼见此等可能危害修仙界根基,戕害同道之事。
纵然人微言轻,可是,是否也该尽一份心力?
或许,这就能免去许多悲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