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闻言,先是怔了一下,随即幡然醒悟。
是啊,他们这是在做好事!
是在阻止更多人可能受害!
华国行事本就可疑,丹药价格低得不合常理,其中怎会没有蹊跷?
婉茹师姐心地善良,思虑周全,自己怎能畏首畏尾?
陈墨仿佛肩负起了重要使命一般,“师姐所言甚是!
此事关乎众多同道修行根本,确不能坐视不理。
我这就去设法,去提醒他们,使众人有所警醒!”
看着陈墨信心爆棚离开的样子,苏婉苏微微笑了笑。
不过,还有一个,赤焰宗。
现在他们已知的华国合作方,玲珑阁背景不小,而且牵涉甚广,动不得。
但这赤焰宗,不过是依附她天云宗生存的四五线宗门,竟也与华国勾连?
听说他们正在合作什么,电池,正是之前烈阳宗少主献给师尊玄陵真人的那样奇物。
“师兄,婉茹想来,那赤焰宗毕竟是在我天云宗庇护之下,但他们与那华国往来密切,实在是不妥。”
也不等顾意远回应,苏婉茹兀自地继续说,“宛如并非有对赤焰宗的怨怼之心,只是华国行事诡异,
赤焰宗这般深陷其中,万一将来华国惹出什么更大的祸事,第一个被推至风口浪尖的,可不就是赤焰宗么?”
她观察着顾意远的神色,见他眉峰拧得更紧,知道说到了他心上,便又幽幽叹了口气,
“我们与赤焰宗,终究有香火之情。婉茹只是担心,他们被眼前小利所惑,失了警惕,将来恐有覆巢之危。
到那时,不仅他们基业受损,便是我们天云宗,怕也要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,平白带累了宗门清誉。
每每思及此处,婉茹便觉得,我们既然知晓,又恰逢其会,若置之不理,岂非有负同道之谊,也有愧宗门平日教诲?”
她眼里一片赤诚,清澈无比,好像处处都在为赤焰宗着想,为天云宗着想。
顾意远本就对赤焰宗与华国勾连之事不满,只是先前只是傲慢不屑,觉得其自降身份。
可此刻被苏婉茹这么一提醒,他却不得不管了。
赤焰宗此举,不仅是自甘堕落,更是给天云宗埋雷!
他们作为上宗真传,怎能坐视不管?
“师妹所言,正是我心中隐忧!
赤焰宗鼠目寸光,自取死路也就罢了,若连累宗门声威,便是万死难赎其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