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暖思索 片刻,疑惑抬眼,对上男人心疼的目光。
“喊了就不疼了吗?”
陆明渊哽住,一把将人按入怀里,“你是女孩子,哭是你的权利。”
季家人果然该死,十年折磨,只换下放怎么够。
好好的人,硬生生被他们磨碎了眼里的光,难怪她会那么淡漠,难怪她那么能忍。
因为在她心里,哭是最无用的。
苏暖暖眨眨眼,摸摸眼睛,干巴巴,流不出泪。
她好像忘了哭是什么感觉。
要不改天研究个模拟人工眼泪,试试?
医生配好药进来,见状打趣,“你们这小两口可真有意思,伤的是女同志,人家没哭,你这男同志倒先红了眼。
行了,别抱了,等打完针,上完药,你俩再回家腻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