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东西不一样,答应过队长,一天内,我交出东西,你们才能休息。”
陆明渊脚步顿住,垂眸看着怀里人,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跳动。
这个傻子,她是为了他们,才不顾伤势制作收割机。
低头,在她额心印下一吻,眼神复杂。
她的世界太干净,非黑既白。
别人对她好一点,她就要回报千百倍。
眼尾泛红,湿意涌上眼帘,“苏暖暖,我很幸运。”
还好他不是季枭那个瞎子,没有错过她。
跟在后面的阎京定住脚,看着两人相拥远去的背影,自嘲轻笑,五分钟后,独自转身离开,背影落寞孤寂。
错误的时间,遇到对的人,注定是场意难平。
陆明渊抱着苏暖暖飞快奔入诊所,急声大喊:“医生,快来!”
刚坐下端起水杯准备喘口气的女医生,手猛地一抖,水泼出去大半。
见人被抱着,以为出了大事,顾不得擦桌上的水,忙拉开身后窗帘,指着病床,
“又咋了?快把人放下,我看看。”
陆明渊小心把人放下,“她手伤了。”
医生探过身,被染红的纱布吓了一跳,“怎么流了这么多血,看纱布的磨损程度,你在受伤后还干活了?”
纱布被一圈圈掀开,露出手背血肉翻飞的伤口。
医生倒吸一口凉气,“伤势这么重,你这丫头是感觉不到痛不成,都这样了,还敢干活,不怕手废了啊。”
陆明渊手指抠入掌心,眼眶猩红,“麻烦给她用最好的药。”
医生端来清洗工具,挤开他,“别挡道,现在知道心疼了,早干嘛去了。”
“丫头,我现在需要给你消毒,可能有点痛,你忍着点。”
冰凉的消毒水冲刷到伤口上,带来一股刺痛。
苏暖暖一声不吭,脸色微微泛白。
路明渊站在一旁看着 ,浑身冷气不要钱似的往外冒。
医生诧异,“小姑娘挺能忍啊,今儿早上来我这清洗伤口的汉子,一个比一个叫的响,只有你一声不吭,你这伤口看着像被力气划伤的,需要打一针破伤风,你在这等会儿,我去配药。”
医生出去病房里只剩下陆明渊和苏暖暖两个人。
他看着她发心,问:“疼吗?”
“还好。”
这点伤,比起之前她和原身遭受的,简直是小儿科。
陆明渊喉结滚了滚,高大挺拔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