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苏暖暖太反常,动不动就啃他嘴巴,防不胜防啊,他怕自己的清白毁在这个小疯子手里。
“季枭哥哥躲什么?”
苏暖暖笑的清纯,眼里的光却邪的令人心惊,“来,乖乖坐好,一会儿就好。”
季枭浑身滚烫,又来了,又来了,每次她露出这种笑准没好事。
怎么办,她是不是又要亲他?
那他到底从还是不从?
季枭脑子快转冒烟了,见她靠过来,羞恼低吼,“苏暖暖,你要点脸,明渊还在呢。”
陆明渊转过身,“没关系,你们可以当我不在,要不我先出去,给你们腾地方?”
“陆明渊!你也跟着她胡闹?”
季枭感觉自己快被煮熟了,打又打不得,走又走不了,生怕她一个不高兴,撂挑子不干。
心里默念,任务要紧,任务要紧,一切任务高于个人利益。
不就是被亲一口吗,又不会掉块肉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况且……况且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,一次和无数次没什么区别。
做好心里建设,季枭闭上眼,抬起下颚,英勇就义般喊:“来吧,要亲就亲,快一点!”
房内安静了一瞬,接着一阵爆笑声响起。
想象中的温软并没有落下,季枭睁开眼,只见眼前的少女笑的花枝乱颤。
“哈哈哈……季团长觉悟不错,可惜你现在的脸,我实在下不去口,要不先攒着?等你养好伤我再亲?”
季枭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黑眸眼眶微微泛红,竟有股说不出的可怜和委屈。
她缠了他那么多年,现在竟然因为他脸上有伤,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。
“苏暖暖,你就是个渣女。”
“我不欠债,今日事今日毕,你要是想不出让我做什么,过了今晚,我可不认账。”
苏暖暖止住笑,看向一旁看戏的陆明渊,“陆同志,借钢笔一用。”
“好说。”
修长白皙的手从胸前口袋里取下钢笔,毫不在意递过去。
苏暖暖接过,不经意间扫过陆明渊指尖,一触即离。
钢笔入手厚重,打开笔帽,看了眼间隙锋利的笔尖,眼里划过流光。
永生牌钢笔,最适合做暗器。
锋利的笔尖如同匕首,可轻易划开敌人脖颈处的大动脉。
这支笔,应该杀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