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笔凑近季枭,呈跪坐姿态,衣服绷紧,窈窕身形一览无余。
她面朝季枭,挺翘的臀便朝着陆明渊方向,抬手间,上衣卷起,露出她不堪一握的紧实腰身,肌肤莹白如玉,充满了少女才有的纯欲。
“季团长别动哦,画歪了可是要重新画的。”
白皙纤细的手按在季枭胸口,古铜色健硕胸肌跳了跳,极致的反差,如同野兽和美人共舞。
房内空气暧昧,仨人呼吸急促了几分。
陆明渊看着少女纤腰,喉咙发紧,眸色暗沉。
那晚,他就是按着如此纤细的腰……
苏暖暖发丝滑落,耳后红梅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烈火,烧红了陆明渊的眼。
猛地挺直脊背,桃花眼惊愕圆瞪,直勾勾盯着那朵红色印记。
平静的眸子里涌起汹涌情绪。
是她!
那晚的女人竟然是苏暖暖?
发丝滑落,再仔细看,只能看到她发黄的发。
陆明渊眸色复杂,会是她吗?
人有相似,胎记会不会也有相似的。
刚刚没看清,他不确定她耳后的红,究竟是不是那晚的梅花。
【宿主你做了什么?男主情绪起伏巨大,心跳过百了!】
苏暖暖认真勾勒着线条,唇角上扬,【看来下对饵了,不过陆明渊生性多疑,想让他咬钩,还得多费一番功夫。】
男人哪有不好色,若是不好色,那便是色不够艳。
她需要气运值,费尽心机的强吻,倒不如让他们主动送上。
大学时她辅修心理学,男人都有劣根性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。
这局,便叫以退为进,诱鱼入翁。
尖锐冰凉的笔尖在肌肤上滑动,季枭死死抓住身形床单,呼吸粗重。
桀骜不逊的俊脸上满是隐忍。
“苏暖暖,你到底要画多久?能不能快点。”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。
娘的,他快忍不住了。
苏暖暖抬眸,笑意莹莹,“嘘,别说话,马上就好。”
说话间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胸口,带起阵阵痒意。
季枭心跳加快,一股热流从她笔下蔓延,闭上眼,脖颈青筋暴起,暗骂一声,艹!他的定力在她面前荡然无存。
苏暖暖生来就是克他的妖。
最后一笔画完,苏暖暖起身,“好了,大功告成。”
两人下意识看去,古铜色健硕的胸肌上,躺着一只……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