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华反应过来时,他又在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。眉心微蹙,抬手攀上结实的肩膀,“圣上是想断了公主的念想吗?”
“……不知道,也没兴趣知道。”扯过一只脚让她面对他而坐,萧河影埋首沟壑间,企图愈发地明显。
她捧住了他的脑袋,逼他直起身坐正。却见那双黑眸幽怨,似乎还有些委屈?
漂亮的眉眼弯弯,透着妩媚,“又是公主,又是县主,指挥使这张脸好吃香。”迎着他不赞同的目光,细细打量一番之后,萧月华笑着将唇印在他唇上。
腰间的那只手骤然使力,让她逃脱不得。等他亲够了,她靠上他肩头,“以后不许乱发火。”
抚上弯曲的背脊,他小声道:“我错了。”
“也不许硬来,腰都快折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轻轻替她揉着。
“也不许天天要。”
手一顿,萧河影抿住笑,“好,”扭头啄了下湿润的唇瓣,“还有什么要求?”
“你都答应吗?”
瞧着亮晶晶的眸子,“你先说来听听?”
“一旬一次……”
他没给她继续说下去,无理的要求还不如干脆的拒绝。
回到卧房,她不满地搂着他脖子,泄愤似地在他身上蹭,一边还道:“你今晚睡这合适吗?”
“你信不信我打你屁股?”
萧河影不但说到做到,还直接免了她明日继续给他“守灵”。
看着鬼祟的男人将所有的门窗落了锁,趴在枕头上的萧月华困倦地打了个哈欠。
重新钻进被窝,长臂将她捞进怀里,“明日不管谁来吊唁,你都别去。”
“万一砸棺材的呢?”就像卢伯燎那样有意探寻,要不是李公公,怕是早露馅了。
“想砸我棺材的那么多,也不差一两个,”他嗤笑道,“明日就交给萧大,我们睡觉。”
“……你也不回棺材里去了?”她终于回味过来,狐疑地问道。
“我回那去,谁陪你睡?”戏谑地摸了摸她的耳垂,今日安排为的就是让李公公见她一面,萧河影没打算让她独自去承受那些风言风语。
却还是没能避开他的母亲、姊妹,虽意料之中,虽不知她以何种心情挡在他的棺木前……放回原位的遗嘱、婚书、和离书,倒也能说明一些。
她或不是对他全然毫无感觉,但应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