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河影笑了,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舔去指尖、指缝、掌心、手背沾染的味道,俊美无俦的脸上一派云淡风轻,却又过分的……令她心动。
陡然回神已被抱坐在书案,双臂撑在两侧,他盯着她的眼眸,戏谑道:“在想什么?”
她害羞地低下头,嗫嚅着唇,“没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萧河影忽然顿住,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下一刻额头抵上她的颈间,不悦道:“娘子,我的左耳听不见,你大声些。”
蓦地一怔,萧月华这才想起萧大的话,“公子伤的很重,一只耳朵也聋了。”
蹙眉抬手抚上他的左耳,她侧身瞧着,“治不好吗?”
胳膊从敞开的衣裳下钻过,揽上滑腻的纤腰将她收拢在臂弯。耳朵蹭着她的掌心,“太医也没法子,娘子要不亲亲,看能不能治好?”
“……我又不是郎中,”心疼瞬间化为乌有,不过,“等兄长来了京城,让兄长给瞧瞧?”
萧河影回嘴道:“他不是看妇科吗?”
她横了他一眼,“那只能等爹回来了。”
“冯郎中吗?”
“嗯。”
“行吧,”他不甚在意,反正右耳听得见,太医也没说不会好,思忖着,“你都管他们一个叫爹一个叫兄长了,什么时候改口叫我夫君?”
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关系。拍掉作乱的手,她问他:“吃不吃?不吃我走了。”
“叫声夫君,夫君给娘子纾解。”
“无赖……”
未完的话消失在他的唇齿间,阳光灿烂的午后消耗在书房的竹榻上……萧月华不甘地拧了把男人的胳膊,枕着他的臂弯渐渐睡去。
睡梦中突如其来的争执将她吵醒,茫然地看了看身边的男人,她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看看。
“不用管。”
搂过她的腰禁锢怀中,长脚蹭了蹭光滑的腿缠了上去,“萧大那口子会处理。”
“如意?”
“嗯,比萧管事能干。”
“是吗?”萧月华好奇地探头,“她在和谁吵?”
再度将她按在怀里,萧河影满足地闭上眼,“我那两个妹妹。”
萧月华“哦”了声,蓦然摸上他的耳朵,“你不是听不见吗?”隔了那么远,她都没听出谁是谁。
“我是一只耳朵听不见,不是全聋。”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