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即便没有手稿,根据父亲亲手做的桥梁木样,她也能推算用料、工时、银钱、人力等等。而且,这也是证明桥梁设计没有问题的实据。
因为,就算十一年来河段的宽度或许会改变,打入河底的木桩或许会腐烂,但那条河从未改变过,桥塌了,两侧地基还在。
同理,堤坝也是从修建到几经修缮,而不是一开始就落入严家手中。
抑制不住兴奋,萧河影抬眼望向门口的身影,“我知道怎么查了。”
匆匆离去,再见他时已过去了三日。甫见面,兴冲冲地抱住她,在唇上印了一吻,萧月华呆愣地看着他,忘了言语。
“我们从都水司调取了淮州坝自修建起,至这些年来修缮的所有图纸,圣上已命人重新估算此次修缮所需用料、银钱,最晚明日就会有结果。”
所以,他回了趟京城?
“这次当着工部尚书的面,大张旗鼓查了一回,看那老小子气得脸都白了,着实解恨。”下巴抵着她发顶,萧河影藏不住的高兴,“还有那乌永长,行至半路得知消息,吓得直接打道回府。我猜,他会想方设法招严魈见面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赶在严魈之前尽快找到实据。”
听得出他真的很开心,眉眼弯弯,萧月华轻声道:“恭喜你。”
“蒋同知说,咱们怎么早没想到,若是早这么干,便可不用浪费时间,直接双管齐下。”萧河影深以为然,尤其是她,“月华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作甚?”她笑了,“你只是要操心的太多,一时不察而已。”
“不,不是,”他将她抱起放坐在桌上,弯腰与她平时,“如果不是你提醒,我不会那么快找到法子。是你帮我理清了从何下手。”
凑近些,他啄了啄她的唇,“你帮我这么大的忙,有没有想要的东西,或是喜欢的衣裙、首饰、胭脂水粉?我这就命人去给你置办。”
萧月华笑着摇头,“不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