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,在自家书房,图纸是我偷回来的。”
她愣愣地看着他,好一会儿,失望地垂下了眼眸,“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一声叹息拂过耳畔,长臂将退后的人再次揽入怀中,“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双手挡在他胸前,她低声问道:“那,那份图纸现在在哪?”
“圣上手里。”
又是一惊,萧月华仰头,“你交出去的?”
“不是,是另有其人。”私心地,他不愿提起卢叔钰。
“所以圣上派你来了淮州?”
幸好她也未追根究底。萧河影点头,“是。”
许久,就在萧河影以为她要睡了之际,怀里的人轻声嗫嚅道:“我们真的快成亲了吗?”
“是。”
口吻十分坚定。她抿了抿唇,又问:“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
“因为我爱你,所以想娶你做我的妻子。”对此,这些日子,他始终深信不疑。
“……我也爱你吗?”
“……当然。”
她沉默了。萧河影悬着的心不由跳到了嗓子眼,鬼使神差地贴近她,“月华。”唤着她的名字。
“嗯?”
他吻了过去。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,像个初出茅庐的愣头小子,试探着描摹柔软的唇瓣,一点一点诱着她打开牙关,缠上欲要逃跑的小舌,逐渐加深这个吻。
克制、温柔。然后,依依不舍地放她离去,没有再进一步。
双臂柔若无骨地攀附在他肩上,萧月华无意识地舔了舔唇,眼眸迷蒙。生生勾得萧河影还是没能忍住,问了声,“喜欢吗?”
“嗯……”倏然收声,为时已晚。
他听见了,欣喜地再度擢取她的唇。这一次,倾注了全部思念,热烈滚./烫。
萧月华迷迷糊糊不知道与他吻了多久,在清楚地感受到身子的反应之际,慌乱地试图推开他。
奈何力量悬殊,反倒更似半推半就。情急之下,萧月华咬上他的肩头,这才让他停下了动作。
“怎么了?弄疼你了吗?”粗粝的掌心抚上退至腰间的亵衣,萧河影担心地直起身,将她抱起察看。
从躺着突然变成了坐在他腿上,衣衫不整的萧月华羞得只想找个洞钻。但见他替她拢上衣襟,让她靠在他肩头,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。
“抱歉,”见她不吭声,萧河影自责地抱紧了她,“我错了,失了分寸,你能不能别生气?”
掌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