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,害羞什么?”戏谑道,老鸨替她推开飘着淡香的房门,“姑娘尽管进去,一回生二回熟,若是满意了下回姑娘再来,若是不满意,改明儿个再给你找个好的。”
踌躇不前的脚步半推半就地跨过门槛,老鸨又叫住了她。
“这个拿着,本店免费赠送。”
看着手里小小的纸包,萧月华犹豫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老鸨压低了声,“能让姑娘快活的东西,一会掺酒里俩人一块喝,包管姑娘满意。”
萧月华约莫有些明白了,脸一红嗫嚅道:“多谢。”
“谢啥?快进去吧。”
帕子遮挡了嘴角的笑意,老鸨贴心地替她关上房门,吃吃笑着离开。做这生意多年,各式各样的荒唐没少见,倒是第一次见那么个美人主动找上门的。
“这小茶,还真是有手段。”嘀咕着下楼,收了不少银子的老鸨,未察觉隔壁的那间房里诡异的安静。
而此时的萧月华正一步一步挪向白色纱帘后的卧房,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那个男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,她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。
究竟哪来的勇气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只见过一面,就听这人的话找来了南风馆,萧月华不敢想象若是此事被萧河影知晓……估计就剩个死了。
左右都是死,何不干脆赌一把?劝慰着自己,萧月华深深吸了口气,掀起纱帘。
烛火滋滋跳跃,男子倚在窗前的贵妃榻上,长发披散,黑色外衫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侧好看的锁骨。他未穿鞋,一只脚搭在榻上,一只脚随意地踩在冰冷的砖石地面。
见到她,男子身形未动,抬起一张白狐面具半遮的脸。
是那日他拿在手里把玩的那张面具。萧月华迟疑了一下,没再靠近,轻声道:“请问公子可是小茶郎君?”
修长的手指捻起茶案上的一枚劣质青玉晃了晃,然后抛向她。
青玉落在她脚边,似男子不屑一顾的态度,与画坊遇见时的儒雅客气浑然变了个人一般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萧月华弯腰捡起玉佩。
青玉边缘有一道裂缝,确实那枚被她无意扯下磕破的玉佩。但萧月华仍不放心,捏着玉佩,试探道:“能否请郎君摘下面具?”
男子冷哼一声,指了指门,然后扭头望向窗外。
萧月华愣在原地,他这是赶她走吗?
还是欲擒故纵的把戏?她不得而知,也摸不清这里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