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说不定什么时候萧河影就回来了,要再寻到偷偷出府的机会恐怕就难了。遑论,她别有目的。
想到自己的目的,萧月华再次状起胆子,故作镇定地朝他走去。青玉玉佩放回茶案上,她清了清嗓子,“小茶郎君喝酒吗?”
指节不自觉攥紧,松开时,男子倒了杯茶推至对面。
喝茶?萧月华有些懵,茶不是越喝越清醒?她又不是来找他聊天的,侧目望向一桌未动的佳肴,和酒壶。
她憋足了气,转身拎了酒壶和两个酒盏回到贵妃榻前,一一摆上。当着他的面,拆开了老鸨给的小纸包。
一股脑儿倒进酒壶,惊得面具后的萧河影恨不得立时抓过她,狠狠打一顿。她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胡来吗?!
两只酒盏,各斟上满满一杯。萧月华在他对面坐下,捧起其中一杯,“此番来寻小茶郎君,只求□□,/愉,”红润的唇说着令人羞耻的话,溢出杯口的清酒沿着颤抖的手背滑落,“我、我……我想要个孩子。”
面具后,萧河影呲目欲裂。眼睁睁看着她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,捏着的指节咔咔作响。有那么一刹那,他想掐死她。
“你不喝吗?”
见他一动不动,红云飞染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失望。她点点头,自顾自地倒了第二杯。
依旧一口灌下,朝他望来时眼里多了份悲伤,“我付了钱的,”泪水浮现,萧月华不满,“郎君若是不愿意那日就该告诉我,为何还要让我来这找你?”
给了希望又让她失望。她不过想要个孩子,纵然他不是沈威,可是他和沈威却有那么几分相似。相似,也行。
再退一步,就、就算怀不上,她就当他是沈威给了又如何?总好过有朝一日被萧河影发现欺瞒。
可是,她花了钱,这人还给她脸色看。愤懑地提起酒壶,第三杯喝得又急又猛险些呛到。
就着衣袖擦了擦下巴,她忿忿地瞪向他,“你究竟喝还是不喝?愿还是不愿?若还不说话,我……”
忽然一顿,萧月华跳下榻来到他身侧,抓起那杯满溢的清酒喝了半盏,转头贴上狐面下的唇,将含在嘴里的酒渡进他的口中。
没有挣扎,没有抗拒,萧河影面无表情,一滴不漏地全喝了。怒到极致只剩无尽的怨恨,无需她再喂,他径直从她手里拿过那半盏掺了催/情./药的酒,全部喝下。
萧月华松了口气,满意地后退之际身形晃了晃,下一瞬脚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