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华一怔,转念之间,莞尔道:“兄长是不是弄错了?我自己不慎落水,与表妹何干?”
“不慎?不是被陷害?”拍下筷子,萧河影不解,她差点命都没了,为何要撒谎?
只见萧月华温婉地摇头,“确实是我自己不小心,兄长切莫冤枉了表妹。”
“萧月华?”
“我以后一定会再小心些。”
她移开视线,望向远处平静的河流。夜已暗,星辰点点洒落在河面,美好美丽,教人看不见底下的暗流涌动。
不过,纵然萧月华谨小慎微,也还是再次惹怒了对面的男人。她不明所以,只能任由他给她穿上他的外袍,披上斗篷,从头掩盖到脚趾。
“不想让人瞧出,就把脸藏藏好。”
萧月华迟疑了下,揪住他的衣襟,将脸埋进他胸膛。她听见有人说:“指挥使,马车到了。”
可等上了马车,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将她放下。萧月华仰起脸,“那个,可以放我下来了。”
萧河影没搭理她,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此刻的心情,欠佳。萧月华也不知自己哪又得罪他了?思忖着,偷偷伸脚去够地面。
脚尖还未碰到地,萧河影朝她看来,一言不发,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。直盯得头皮发麻、汗毛倒立,萧月华心虚地试图移开视线,下一刻被掐着下巴板正了脸。
指腹摩挲微张的唇瓣,察觉她想逃的意图,萧河影侧头吻了上去。
她没有反抗,只稍稍挣扎了一下就似乎放弃了。任由他勾缠、挑逗,她皆毫无反应,呆板、僵硬地接受。
眉宇微蹙,修长的指节挑开松垮的系带,萧月华脸色变了。
嘴角上扬的弧度未加掩饰,萧河影抱直了她的身子,按着她的后脑勺,继续未完的亲吻。这一次,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。
轻抚着喘不过气的背脊,他附在她耳畔,嗓音透着欲求不满的嘶哑,“什么时候想通了来找我。”
萧月华咬着唇,不吭一声。
是夜,萧河影宿在了偏院,什么都没做抱着她睡了一晚,次日天光亮的时候离去。
萧月华清楚看见如意面上的震惊,和赶着来送饭的厨娘眼中的欲言又止。她知道,萧河影是故意的。
故意将他们的事弄得人尽皆知,故意让这座宅子里的某些人跳脚,故意在她本就不安宁的日子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