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死作活耍小聪明,这套或许对那个人有用。我是你兄长,别再我面前演,听见吗?”丢下帕子,萧河影直起身,扫了一眼微微颤抖的肩膀,转身走向书案。
皂靴踏过染血的帕子,萧月华知道,若是某天不再有利用价值,她也将像这帕子一样。
深深吸了口气,压住委屈,她怯怯地开口道:“兄长,我与卢大公子确只见过两面,那时沈郎……”
“那个人。”
萧月华一愣,在看清萧河影面上的不耐烦立时改了口,“那、那个人,”鼻子一酸,忙不迭低下头,“不喜念书,总和些纨绔子弟玩乐一处。那日他,那个人又去同人斗蛐蛐……”
屈指叩在书案,萧河影打断道:“说重要的。”
“重要的,”重复着他的话,萧月华揪紧了裙摆,“重要的,重要的是卢大公子私下与我提过,让我、让我……跟他,但此事沈,那人不知道。他真的不知道,不然他……”他不会放过卢伯燎。
如诉如泣的眉眼,有刹那的失神,透着一抹来不及掩饰的,柔情。
“看来三妹妹喜欢跪着,”萧河影哂笑,“那便跪着吧。”
他已没了耐心与她周旋,“萧大,看着三小姐,不跪满时辰不许离开。”迈过门槛,径直出了月门。
绷直的背脊在身影消失后,瞬间松垮下来。萧月华跪坐在地,将那条脏了帕子捡起慢慢折叠。
她不是不想说,是不知该说什么。觑眼窥探,待得兄长的小厮悄悄带上书房门,萧月华犹豫了会,还是决定倒头躺下。
先睡一会,她太累了。从早上到现在,滴水未沾,又饿又困。
萧大沏了茶送至暖阁,“公子,三小姐睡着了。”
一声嗤笑,萧河影从案卷中抬头,侧目望向树荫遮挡的窗户,不远处,下方正对的是他的书房。
“去查一下那个卢伯燎,何时对我们萧家生了念想?”
“是。”
萧大正欲退出门外,萧河影又叫住了他,“吩咐小厨房熬些米粥,放几颗红枣。”
萧大看了眼窗子,“是,小的这就去吩咐。”
子夜时分,萧月华自梦中惊醒,在发现自己身下不是青石砖地面而是竹榻,吓得一骨碌爬起。
“睡醒了?”
一激灵,扭头就朝着书案扑通跪下。“兄长恕罪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脑子飞快搜寻着可怜的理由,萧月华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