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的明白。”
“对了,宁暄这段时日学得如何?”
双手交叠习惯性地压住衣袖,萧大老实回道:“学得不错,但无甚兴趣,小公子更爱捣鼓那些木头。”
之所以跟着萧大习武,按萧月华的话说就是可以不用跟着他这亲爹学。
“算了,随他吧。”萧河影对此倒也不强求,相较之下,“之前问你的事考虑得如何?”
萧大一愣,随即垮了嘴角,“公子,越儿还小。”
萧河影笑了,“想清楚,蒋同知不是随便收徒的。”
“……小的,回去问问越儿?”他当然知道蒋州不是随便收徒,可那人未入锦衣卫之前习的都是暗杀技。自己的亲闺女纵然在武学上天赋不错,他还是有些舍不得让小小的孩子沾染黑暗。
蒋州说要教宁暄纯粹是看在好玩,但想收萧越儿则是在那日婚宴后思虑许久。
“嗯,问问孩子娘的意见。”
萧河影本以为舍不得孩子的会是如意,没想到没过几天敲开书房门的竟会是她?
“如意有话和你说。”陪同一旁的萧月华牵着一脸严肃的萧越儿。
“公子,奴婢愿意让越儿去蒋家。”
神色坚定,揪着衣袖的手又分明是不舍。萧河影思索着,视线投向挨着萧月华的小女娃,“越儿想做蒋同知的徒弟吗?”
她看了看她的母亲,“想。”脆生生地应道。
这完全是意料之外了。敢情他们家就萧大一个不愿意?萧河影不禁好奇地追问道:“蒋同知十分严厉,你不怕吗?”
“蒋叔叔比爹厉害。”
待得母女二人离开,萧月华才端起茶盏只见他快步关上房门,落锁?跟做贼似的。
她笑道:“大白天的锁门作甚?”下一刻,看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,唔,懂了。
搂着纤腰极尽贪婪地嗅闻颈间芳香,“身子爽利了吗?”意图昭然若揭。
“嗯。”都成亲了,萧月华也不似以前那般容易害羞,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将唇贴了上去。
得了她的应允,萧河影也不再磨蹭拦腰抱起,将她放置在竹榻上。
“有那么急吗?”萧月华失笑地扯了扯他的头发。
“一会宁暄就该醒了。”
其实他更怕神出鬼没的儿子,每回和妻子亲热,他那儿子总能恰巧来找他娘。
“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