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香软玉在怀,想那么多作甚?
三个月后,萧月华牵着萧宁暄的手再次踏进那条暗道,惊讶地张开手指,风势减弱了?
“娘,一炷香的时间,若是你能找到出口,今晚我吃两碗饭,若是找不到,”萧宁暄看向萧河影,“爹就吃两碗饭。”
好像,怎么样她都不吃亏啊?拢起衣袖,萧月华颔首,“一言为定。”
这夜的晚膳,萧宁暄吃了两小碗饭。吃完搁下筷子,“娘,再来一次。”
“好啊。”
看了眼杠上的娘俩,萧河影默默给他们各盛了一碗汤。
等萧宁暄洗完澡被平安带回屋后,萧河影扑倒在妻子胸前,“娘子,我腰疼、腿疼、浑身疼,赶紧给我揉揉。”
明知他在装,萧月华还是依言照做。揉着揉着,头发散了,衣襟也散了……
戳了戳埋在颈间的脑袋,萧月华戏谑道,“腰不疼了?”
萧河影动了下腰,听得她闷哼一声,回道:“不疼了。”
不过,“娘子,明儿个和夫子说,给咱们儿子多安排些课业吧?”
“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