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顺路,其实是特意过来的,他这么多徒弟中,以前就这个二徒弟最让他省心,如今也最不让他省心。
曾老先生叹道:“你们如今也都大了,为师自然不再像小时候一样约束你们,但是也要记得,谨言慎行,切勿惹事。”
姊妹几人连连答应。
曾老又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递与沈凌,“红莲醉之毒虽然解了,但是你脑后的金针却取不出来了,每日子时,可还会痉挛?”
沈凌垂下眼眸,不敢反驳,只道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这药每日发作前服下,能缓解疼痛。”
“师父,您也没有办法取出金针?”萧梨拧着眉,这是她当时没想到的,终究是她学艺不精害了沈凌。
沈凌握了握萧梨的手:“这些日子已经好多了。”
“徒儿听闻有一种蛊,喜食金属之物,如若种到人的体内,便可以吞噬金针。师父,这世上真有这种蛊?”林昱突然问。
曾老闻言开口道:“无稽之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