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没几日,整个京城的人都在传:这昭勇将军没福气,刚回京就恶疾缠身,恐时日无多了。
郑昭打发人来瞧了好几次,都被拒之门外,理由是将军正在养病,不见外客。
连皇后娘娘都派了管事的太监来,送了好些补品,叮嘱她好好养病,切勿劳神。
沈凌浑浑噩噩地“病”了一月有余,终于决定要康复了。
这日在府中用过晚膳,沈凌换上一身男装独自出了府门。正是华灯初上的时辰,长街上人来人往。
沈凌站在那家名为“松间雪”的茶楼门口望着招牌,那“茶”字的幌子如今换成了“酒”字。
“公子,里边请。”门口招揽生意的小厮笑着让沈凌进去。
沈凌收起手中折扇,朗声问道:“我前些日子来,你们这还是茶楼,怎的如今换成酒楼了?”
那小厮闻言,脸上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,道:“客官有所不知,我们这白天是茶楼,晚上是酒楼。早茶晚酒,应有尽有。”
沈凌点点头道:“有意思。”
沈凌随小厮进去,才发现这白日里吟词唱曲的班子已经撤了,换上了几个身姿婀娜的胡姬,正在跳胡旋舞,一楼的散座上坐满了眼神迷离的男人。
沈凌皱了皱眉,那小厮惯会察言观色的,随即带着沈凌往楼上走,“客官随我上楼上雅间,那里清静,视野也好。”
沈凌随他到了三楼的天字号雅间,小厮笑问:“客官想要点什么?”
“你们这有什么?”沈凌挑眉问。
“别的不敢说,只要您能叫得出名字来的,咱们这都有。”那小厮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好,那就先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上几道来。”沈凌头也不抬地道,“至于酒嘛,就要一壶‘松间雪’。”
小厮搓了搓手笑道:“客官您真会开玩笑,这‘松间雪’是我们的店名,可不是酒名。”
沈凌用手指扣着桌面,一下一下,良久才道:“我说你们这里有,就一定有。”
那小厮直挠头,这时身后却传来推门的声音,一个身着水绿色罗裙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,手上端着一个粉青色的酒壶。那小厮见了,赶忙低下头站好。
来人正是这酒楼的老板——林昱。
林昱挥了挥手,示意他出去,自己则是在沈凌对面坐下,拿起酒杯给沈凌和自己分别斟了一杯酒,又自顾自地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沈凌那杯,一饮而尽。
沈凌抱着双臂坐在她对面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