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雅君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你来便来,还带什么礼?我才应该给你备上谢礼才是。”
萧梨笑道:“原不是什么礼,我家里这些东西多的是,平白放着也是无用。”
杜雅君这才点点头,由衷道:“你来了,我便放心了。”
送走了杜雅君,萧梨提溜着裙角回来坐到沈凌的炕沿上,正巧有小丫头把熬好的姜汤端过来,萧梨拿过来亲自看了看,递给沈凌,又回头朝着那小丫头道:“快把你们府上的好茶倒来一杯给我吃,我正渴着呢。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沈凌接过姜汤来喝了问道。
“怎么蔺国公府的春宴,你去得,我便去不得?倒是我去了也没见着你,找了一圈才发现,有人正忙着在马球场上出风头呢。”萧梨撇嘴道。
沈凌笑道:“我还用得着出风头?现如今京中哪家的姑娘有我风头大?”
小丫头捧上茶来,萧梨接了一饮而尽,又道:“再来一杯。”
“你牛饮呢?”沈凌取笑她。
萧梨又吃了一杯,笑着说:“不过是吃你两杯茶,瞧给你小气的!我偏要再喝一杯。”说着又叫倒了一杯。
小丫头们在旁边听得都笑了,赶忙倒茶来。
沈凌摆摆手道:“罢了,你们都去吧。”
阿慕带着小丫头们都下去了。
萧梨这才正色道:“你且如实说来,为何动这么大的气?你这病原已被师父调理得极好了,如若不是大悲大恸,绝不会犯!”
沈凌面色沉了下来,良久道:“兹事体大,你还是不得知道的好。”
萧梨瞪她一眼,怒道:“我是以医者的身份在问你,你休要讳疾忌医!况且你我二人当日在云隐山时同吃同住,如今你倒跟我生分了不成?”
沈凌叹道:“那你保证,此事听了便忘了,不可与他人提起,包括师父师娘。”
“自然。”
沈凌便将与蔺国公密谈一事悉数说与她听,萧梨闻言一拍大腿,怒道:“皇家薄情,奸佞当道!沈伯父当年可是他的伴读,竟被猜忌至此,这世道当真乱了!”
“皇家人素来刻薄寡恩,倒也是寻常!只是我如今被困京城,要想活下去,必须得做点什么。不然我沈家便是砧板上的肉,任由他人宰割了。”沈凌突然灵光一闪道,“你今日回去,就把我恶疾缠身的消息放出去,务必让宫里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那还不简单?”萧梨一双杏眼里闪着光,笑道:“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