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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欢这崽子,就认了做干娘吧。”
慕容蒹笑笑不说话,她年纪轻轻,就做人干娘,怕是压不住这身份。
钱敬找补道:“县主绮年玉貌,如何能做小公子的义母。”
冯翼德觉得不妥,旋即改口,“这倒也是,还是县主自己生一个吧。”
这话一出,钱敬频频使眼色,冯翼德讪了讪,才知唐突说错了话。
哪知慕容蒹丝毫不在意,逗弄小孩子,“看缘分吧。”
对于生孩子这件事,她没想过。
为了缓和气氛,一行人进了府掾,小坐一会儿,她起身走了。
蓟县辟有她的府邸,不大,一座小宅院。
她不常来,宅院只有一个老婆婆与一个小丫头看守门户。
宅院里空空荡荡,她出现的时候,老婆婆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幸好,在当初离开蓟县的时候,她与老婆婆见过面。
老婆婆手忙脚乱地将她迎进府里,来得猝不及防,一时没有准备吃食。
“不妨事,阿婆忙了一日,下去休息吧。”阿婆诚惶诚恐地退下。
主仆二人逛了会儿园子,听闻这几日要准备重阳节,一早就睡下了。
重阳节要插茱萸、登高、品螃蟹、喝菊花酒。
今年蓟县收成好,收了稻谷,稻草一割,田畦里的水留着养育河蟹,等到深秋过去,临近菊黄的时候,再放水捉蟹。
经过稻花香滋养的河蟹,个头比拳头还大。
撬开蟹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