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差点摔倒在地,香芸拉住撞了人的袖子,“往哪儿走?冒犯了县主还想跑,给我站住。”
被这么一吼,那人回头一望,是一脸错愕的钱敬。
他抱着孩子,一手拿着糖葫芦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慕容蒹。
恍惚间回神,“县,县主......”
街上太吵了,卖首饰的老板娘尤为卖力,分贝达到了扰民阶段。
一行人匆匆回了县衙。
钱敬怀里的孩子安分,不哭不闹,正是对一切事物好奇的年纪,看见慕容蒹咧嘴微笑,伸手要抱抱。
印象里成杰也是这么大,跟随哥哥嫂嫂去了战场,如果还在身边的话,不知有多高了呢。
她心里一暖,抱着孩子哄了哄,低眉顺眼地说:“孩子都这么大了,钱大人是是何时成婚的?”
钱敬顿了顿,笑容凝在脸上,“县主误会了,这是县尊的儿子。”
慕容蒹挑眉,环抱着孩子,不可置信地盯着小家伙。
这么漂亮的娃娃是冯翼德生的?正诧异,洪亮的男音从府掾里传出——
“小崽子呢?”
一听这声儿,孩子吓得娃娃大哭,慕容蒹忽地心慌,手足无措地哄抱着。
“我来吧。”钱敬接过孩子,经他这么一抱,孩子果然不哭了,脸蛋挂着晶莹的泪珠。
美妙的人夫感,看得慕容蒹失神,连冯翼德何时到了身边都毫无察觉。
“哟,县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。”冯翼德打躬作揖,脸上泛着红润的光泽,腰身胖了一圈。
“还未给县尊道喜呢。”慕容蒹见了冯翼德,难得有好脸色。
“县尊喜得贵子,真是好福气呢。”
冯翼德抱过孩子,颠来颠去,逗得孩子咯咯笑。“让县主见笑了。”
“县主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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