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如雷贯耳的样子,慕容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喃喃地说:“我没跟他说什么,只跟他道谢。他帮衬咱们许多,道个谢应该不过分吧。”
按照说法,巫寿算是闻缪的生意合伙人,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是自己人。
自己人笼络自己人,难道有错么。
闻缪叹口气,一颗心彻底悬了了起来,“只是如此么?”
慕容蒹不自信地点了点头,看他这副样子,慕容蒹很怀疑自己惹祸了,“就是一些客套话,没别的了。”
搞得她开始不安起来,忙问,“怎么了,你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么?”
闻缪摇摇头,郑重其事地捧着她的手,认真叮嘱,“此人不是善类,千万要小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慕容蒹下意识反驳,人与人都是有区别的。任何人的好坏不是在他人眼中可以轻易评定的,只有自己切身体会,犯了错事,吃了苦头,才知何为好人,何为坏人。
闻缪向来不是随意置评他人的人,既然他这么说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且蛮人多狡猾,善于伪装,有时比汉人还要可恶。
小心提防着,总没有坏处。
“他这个人城府极深,有犯上作乱之心,你千万不要与他有任何的牵扯。”
比起自己,慕容蒹更担心他,“那你怎么办,你跟来还有生意要做呢,那这样,咱们也别跟他做生意了,还是自保要紧。”
闻缪点点头,表示寿宴结束后,就与巫寿断绝交易。
慕容蒹这才放心。闻缪想起问她为何要擅闯通天塔的原因,不知不觉被打岔了,再问,“阿奴,你还没有告诉我,为何要进那塔中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