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条从天而降,韩煊伸出血迹斑斑地手,颤颤巍巍想抓住。
无奈藤条有些距离,慕容蒹跪坐在地,尽量往下送。
韩煊试着够了够,差点就够到了。
慕容蒹跪在地上,费了老半天,出了一身大汗。
只觉有力量往下坠,是韩煊握住了藤条。
主仆齐心协力救人,好不容易拽出半截,藤条那头骤然失空,两人不受控制摔倒在地。
慕容蒹气坏了,爬到洞口。
韩煊半死不活,抓到一半就没了力气。从半空中又掉了下去,这下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韩煊!!!能听见我说话么?!!!”
“喂——”
“韩公子——”
两人趴在洞口拼命呼救,韩煊已然昏迷。
血腥味从洞里弥散出来,慕容蒹浑身一凉,蓦然回头,是几只饿到眼发亮的豺狼。
该死!!韩煊就是个扫把星。
“小,小姐......”
“我们该怎么办......”香芸吓到没有反应,脸色苍白。
“你去找人来救我们,我来引开它们——”她将香芸用力一推,当着群狼的面,猛转身子拼命逃命。
群狼从四面包抄,慕容蒹将匕首护在身前,将身上有的东西通通丢出去。
利器都在香芸的褡裢里,除了这把匕首,现在的她手无寸铁。
狼群虎视眈眈,慕容蒹脚步蹒跚地后退,捡起石头慌慌张张砸出去。
退至一处石山前,退无可退。
慕容蒹祈祷上天保佑,用力搏杀。
豺狼跃动前肢,朝她扑袭。慕容蒹死命挥舞匕首,晃动的匕首划伤豺狼,吃痛地嗷叫出声。
一只毛色深沉,眼眸如蓝宝石,发动着攻势,一口咬住匕首。
锋利的獠牙刺穿皮肤,血液汩汩渗出,血腥味弥漫在鼻尖,群狼彻底兴奋起来。
即将命丧狼口之际,箭矢破空而来。
冷箭擦着豺狼耳朵尖离开,像是有意避开。
群狼一哄而散。
“不是告诉你们不要伤人的么。”男人从灌木丛现身,语气里充斥着愤怒与无奈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慕容蒹浑身狼狈,一手的淋漓,“这些豺狼是你豢养的?”
男人收起弓箭,一身清闲打扮,长发用一根树根缠绕了事,脸上胡子拉碴,不曾修理过的样子。
俨然像活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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