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不知耻的黏着她,左一句风光甚佳,是否有兴致到渭河边游玩一番;右一句酒菜佳肴,邀她到酒楼里小酌一杯。
一箩筐的话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追女孩子太没技术水平了,像箫羽那样,纯靠建模还可以弥补。
韩煊完全是倒胃口。
慕容蒹忍住想吐的冲动,只能一个劲儿地往前走。
眼不见心不烦,韩煊还贼兮兮地大喊,“县主走那么急作甚么,等等我啊——”
奈何这舆图十分奇怪,歪七扭八,上看下看,怎么看都像团迷雾。
慕容蒹研究舆图研究得入迷,香芸喊了半天都没反应。
香芸指了指后方,心有余悸地说:“小姐,韩公子好像不见了......”
“不见了?”慕容蒹觉得古怪,“别是藏起来吓咱们的。”
“可是,我听见韩公子喊了一声儿......”香芸声若蝇蚊。
太蹊跷了。慕容蒹掉头回去找人,四处找了一遍,果真不见踪影。
香芸后知后觉,越想越怕,“小姐,我听说这山里有很多冤魂,会不会是他们把韩公子给带走了......”
真要能带走,那可太棒了。
慕容蒹安慰自己,架不住香芸疑神疑鬼,浑身毛骨悚然起来,“不许胡说,大白天的哪来的鬼。”
话虽如此,香芸战战兢兢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肯定是躲起来吓咱们的,咱们回头找找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调转方向往回走。
走到一丛树后,隐约有哀叫声。
循着声响,趴到一处坑洞边,趴下凝神细听。
果然是韩煊的声音。
“喂——”慕容蒹朝洞口吼呵一声。
“能听见么——”
摔得七荤八素的韩煊听见喊声,气息奄奄地回应,“我在这里......”
坑洞里深幽,过道狭窄,韩煊的身体呈对折状。
“看来没死。”慕容蒹站在坑洞顶上看好戏,戏谑地说。
“救我......”韩煊欲哭无泪,他是不小心踩空掉下来的,全身卡在狭小的坑洞里,稍微动动就疼得厉害。
“等着——”慕容蒹没好气地说,扭头消失在光明的洞口。
幸好有匕首在身,还可以收集藤条。
慕容蒹割断一条手腕粗的藤曼,扭成一股绳,捆扎成团。试着挣了挣,确认紧固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