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说点骚话,就能惊慌失措,手忙脚乱,脸红到脚后跟的小处男。
虽然对付像箫羽这样粗鲁不讲理,力气大的糙汉有些不太体面。但事实证明,箫羽这人容易被激怒,稍微用点手段,一下子就能露出马脚。
欺负小孩儿太好玩了。
不过重要的是,他答应她带孩子离开。
孩子留在军营里,随时随地都会成为战争的牺牲品。
在箫羽看来,没有比军营更好的去处了。他们都是孤儿,离开军营还能做什么呢。
慕容蒹表示理解。箫羽是典型的富人思维,他花了钱的,就要落到实处,不能做亏本的买卖。
可这世上,除了生死是没法用金钱衡量的。
离开军营的那日,是箫季箫墨前来护送。
箫季为人正直,又通情达理,略表歉意地说:“都是我家公子不好,还请女公子莫要见怪。”
她摇摇头,似有如无,表示理解地道:“马奔踶而致千里,士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。箫公子有盖世之功,非常人可比拟,怎么会见怪呢。”[1]
“女公子请放心,公子会亲自给女公子赔罪的,只是紧要关头,一切都要等容后。”慕容蒹心中大喊用不着,莞尔地说:“不必,将军放心回去吧。”
箫季却一再保证,似乎是为了宽她的心。
终于到启程的时候,军营里准备了三辆马车。
一辆是她从蓟县带来的,与孩子们挤挤塞塞,踏上回乡的路程。
路途中说说笑笑,等进了蓟县边缘,见到前来接应的人,两方交接过后,按原路返回复命。
钱敬毕杰两人守在城外,见远处弯延的小路上,行驶着四辆马车。
车轮吱呀转动,碾出一道道车轮印。
慕容蒹礼貌地笑笑,对两人说:“有劳两位大人了。”
钱敬率先反应过来,打躬作揖道:“县主吩咐,下官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她现在还住在偏僻的旅舍里,一时住不下那么多人。每日的衣食住行都还要从她的俸禄里扣,囊中羞涩,还得指望两人帮忙。
幸好,冯翼德之前为她准备了一户宅子,地方大不说,起码能让孩子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车马劳顿,慕容蒹叮嘱完孩子们一些话,交代他们跟着钱毕二人。驱车进了城,到地方歇下了。
倒是毕杰,捡了个烫手山芋,还不知如何是好。
遂问,“县主就这么把人扔给了我们,该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