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敬如是说:“县主这样做自然有县主的道理,我们身为下属,尽到自己的本分就是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毕杰心中气恼,这个县主想一出是一出。
“还记得县尊准备的那处宅子么,就让孩子们都住进去。”
“这样能行么?”毕杰心生犹豫,担心县尊知道了......
“县主不是计较这些的人,况且县尊也是能体谅一二的。好了别说了,赶紧办差事吧。”
孩子们随同两人,进到一处绿意盎然,有着园林池塘的宅子里。
钱敬叫了家中的粗使丫鬟烧水,收拾房间。在军营里没睡过好觉,孩子们洗漱完,纷纷睡下了。
一觉醒来,已经到了第二日。香芸来请的时候,正遇上冯翼德求见。
慕容蒹没有懒床,有数不清的事等着她去处理。梳妆完,到了旅舍的书房里。
冯翼德喝完一盅又一盅酸浆,喝完又让小厮续上,等到慕容蒹现身,笑盈盈地迎上去。
“县尊大人请坐,我这里不是公堂,不用行大礼。”慕容蒹还未进门,率先让冯翼德坐回去。
冯翼德点头坐下,套近乎地问:“我听说县主从军营里弄回了一些人。”
“县主预备该如何安置呢?”
敢情是来打探消息来了。
身为一方知县,孩子流落到军营,怎么看都是冯翼德失职。
往小了说,是知情不报;往大了说,是尸位素餐,罪加一等。
慕容蒹反将一军,“县尊是怎么打算的?”
冯翼德尴尬笑笑,硬着头皮说:“遗孤当然是送往孤掌院了。”
“他们就是从孤掌院出来的,那里的院长把他们卖进了军营。如果不是我从军营里捞出来,他们早死了。”酸浆被喝完,慕容蒹口干舌燥,眼神示意。小厮转身出门房,下去叮嘱厨房再行准备。
“那就育婴堂?”冯翼德战战兢兢地说。
“育婴堂塞不下那么多人。”慕容蒹直截了当地说:“兵荒马乱,百姓连自己都养活不起,更养不起一个孩子。”
收养这条路已经断了,提示到这个份上。冯翼德还想不明白,索性直说。
“孩子们还小,做官、营生、都不行。这个年纪不读书,难道扛着锄头种地么?”
冯翼德恍然大悟,眼神泛光,“县主的意思是......让他们读书?”
慕容蒹心累,力竭点头。
“都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