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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知道自己弄疼了她,闻缪惊慌失措地松手,颤然道:“......是......是我不好,你没事吧?”
    慕容蒹摇摇头,忍住骂人的冲动,秉持着世家女子的矜持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想睡了,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
    “好,你早些睡,明早我再来看你。”闻缪掖好被角,端着方盘出了门,连带着身上的药香也一并散去。
    闻缪走后,香芸也去歇着了。
    两人之间就差捅破一层窗户纸,闻缪留在房中,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    躺在床上的慕容蒹生无可恋,她方才是在想箫羽没错,可是闻缪的反应为何会那么奇怪。
    如果是因为吃醋,那大可不必。
    她对箫羽毫无男女之情,甚至说全无好感,仅仅只有一丝微妙的怜悯。
    身为同样被造物主玩弄的人,箫羽逃不过英年早逝的命运。慕容蒹在同情之余,还多了几分感同身受。
    这样可怜的人,即使再不可理喻,也是可以原谅的。
    长夜孤寂,内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思来想去,慢慢阖上眼眸,一夜到天亮。
    大殓过后,灵车要迁入义庄,两日过后便是下葬。
    两日的晚上,还有一次哭奠。
    洋洋洒洒哭了两晚,慕容蒹深觉这辈子眼泪都要流干了。
    下葬之日,灵车载柩。亲友送布帛钱物以示助葬。
    就在安葬之日,恣意无忌的箫羽又来了。
    他身为外男,不能进行安置,只能与闻缪站在远处,看着众人将棺木入土。
    慕容蒹站在人堆里,按礼制行跪拜之礼。
    远远瞧着两人,相安无事。
    闻缪发觉她瞧了过来,面露一笑,如沐春风,漫山遍野绽放的花儿都失了颜色。
    箫羽趾高气扬颇为不耻,白眼翻得老高。
    “我知你对阿奴不满,她是我的未婚妻,是即将与我携手一生的人。”闻缪目光放空,站在凉亭下,清风徐徐,话音里威胁,“不管怎样,我绝不会让你伤害到她。”
    “阿奴?”箫羽皱着眉反问,“什么阿猫阿狗的名字。”
    凉亭外的箫季箫墨听见这话心惊肉跳。
    “你说的不会是她吧。”箫羽扬起下巴,朝山岗处蜿蜒盘旋的人群努嘴。
    闻缪的脸色暗沉,眸光像是要吃人。
    “你以为老子怕你,你就是吃白食等着入赘的小白脸,有什么资格威胁我?”箫羽嚣张嗤笑。
    半生里,闻缪的确受过如此奚落,可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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