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蒹让他回下房睡,小童按吩咐去了。
香芸守在门外,屋里那人坐在书案前,一丝不苟地写字。
“我说了,不要打搅我。”闻缪声如冷玉,执笔的手宛如白玉,声却冷得人发颤。
“是我。”慕容蒹站在屋中央,身穿对襟白衫。她还要守孝三年,不宜浓妆淡抹,必要时也只敷了胡粉,发间斜插一支白玉簪。
在闻缪看来,亦是有天生丽质的美。
“阿奴。”他放下笔,绕过书案来到她面前,执手相看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来看看你。”
两人说着,走到右侧的胡床边,坐下来。
“我还想等温习完功课就去找你,想不到你来了。”闻缪关心起她的脸色,“怎么样,这几日管家下人可还听你的话。”
“倒是省心,就是许多事千头万绪理不清,里里外外都照顾不到。”
慕容蒹倍感头痛。
“你头回管家就做得这般好,比我好太多。”闻缪轻柔安慰,温润玉泽的一个人,慕容蒹一身的疲惫似乎都消解了。
“这些多年,家中一直都是你在操持,辛苦你了。”慕容蒹由衷感激。
“我们之间不说这些。”
感谢归感谢,慕容蒹试探性地说:“闻哥哥,其实我有件事想对你说。”
“阿奴直说就是了。”
看着那双温软如水的眼眸,慕容蒹突然间开不了口。这件事说出来,对闻缪太过残忍。
她在心里反复回味,确切闻缪不会太伤心,缓缓开口,“是我们的婚约,我想......”
话在嘴边被人打断,是外宅的管家,正在书房外求见。
香芸称职,拦着管家不让进,“有什么话等小姐出来再说。”
“宫里来人了,让小姐速速进宫。”
想对闻缪说的话被人意外阻绝,慕容蒹除了进宫,只能另找机会。
匆匆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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