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胡说些什么?!”国公爷气得要动手打人。
箫和只好放下茶桌,挤在两人中间劝架,“你们不要吵了,再吵真就要死人了。”
“爹,你别管,这件事本就是圣上的不对。”箫羽恶狠狠地对他老子说。
“你这个孽障,是不想活了么?!”国公爷抬手就要打他,被箫和拦住。
“圣上口含天宪,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轻易置喙的么?!”
“爹,阿羽还小不懂事,有什么事大家好好商量就是了。”箫和哭比笑还难看,爷孙俩要是打起来,他一个都拦不住。
“你闭嘴——你一个当爹的没有当爹样,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,插的什么嘴。”
箫羽一把拽过他爹,冲到老爷子面前,“别说我爹,你要是觉得圣上没错,为何把我叫回来?”
国公爷气喘如牛,一字一地说:“此次出征,你跟我同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箫羽瞪大眼。
“没有为什么,整日与一帮纨绔子弟厮混,没半点学问,不如跟我出去打一仗。”
“爹,战场上刀剑无眼,阿羽哪里受得了?”即便宠溺如箫和,眼下也不得为儿子担忧起来。
“惯子如杀子,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他的,说他生的一副好皮囊,腹内空空如草莽。”国公爷恨铁不成钢,索性不再与这对父子多话。[3]
“好,我不懂学问,你懂——”
眼见争执不下,箫羽大阔步转身就走。
箫和想拦都拦不住,国公爷自有分寸,“老子哪次出征不是风里来雨里去,贪生怕死只晓得趋避,就不配做我萧家子孙。”
“让他走,出征那日,绑也给我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