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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国公爷,“爷爷,我爹呢?”
“你爹没事。”
箫羽瞥一眼坐在身侧的老爹,一屁股坐下来,自顾自给自己倒茶,大口喝水。
咕咚咕咚灌了几口,抹了一把双唇,箫羽重重吐息道:“爷,诓人有意思么。”
国公爷抢过他手里的杯子,按住脑袋,使劲地敲,“我要是不诓你,你能舍得回来?”
“这是我家,我还能一辈子不回来?”箫羽吃痛,不停对老爹使眼色。箫和假装没看见,往杯子里倒茶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国公爷冷哼一声,松开人,“穿的什么衣服,这个样子就来见你父亲,一点礼数都不懂。”
箫羽从老爷子手里挣脱,活络筋骨,四仰八叉地坐着,“我这衣裳是为田猎穿的,要不是你们骗我,我还能穿在身上?”
“好了,说正事吧。”箫和适时插话,给爷孙俩各自斟茶。
箫羽接过圣旨,匆匆扫一眼,猛然掷落在地。
圣旨顺着石阶滑落进庭院中央。箫和吓得手一软,杯中茶水抖落,洒了一地的水,忙去捡,嘴里惊呼,“我的祖宗欸。”
“这可是圣旨,马虎不得。”
箫羽气血翻涌,轰然起身,一脚将面前的茶桌踢翻。
“凭什么!他们慕容家惹出来的麻烦,凭什么让咱们去收拾!圣上是昏头了了么?!”
“放肆——”国公爷怒喝。
夹在中间的箫和捡完圣旨,又去捡跌碎的茶具,紫檀木的茶桌掀翻在地,笨手笨脚地好不容易扶正,爷孙俩又吵起来了。
“我没说错,爷爷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