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去的话,我现在就给写拜帖,把你送过去。”慕容蒹喝着药,鼻音浓重。
香芸嗔了她一句,“我要是不顾小姐死活去了,成什么人了。”
慕容蒹不介意,“你要是真想去,我可以帮你的。”
“可我还要照顾小姐呢,香芸只求小姐快快好起来,香芸就心安了。”
药汤见底,只剩一丁点,扣住碗盏,倒进小勺里,慕容蒹照喝不误。
喝完药,香芸同她说了都城中的琐事,无非是哪个女子为了招徕心上人注目,女扮男装混进泮宫里;抑或是某个男子,为了让心上人多看自己几眼,无时无刻不欺负人家。
都是些风月小事,她较为关注的还是议和。香芸人虽在府里,消息还是灵通的。
不几日后,国公爷挂冠而归,随同漠北的使者,入朝觐见。
想来,是很快的事。
只希望,在朝会之前,身子能快点好起来。
养病的这段日子,闻缪三不五时地来看她,给她带来时兴的小玩意,或是女儿家喜欢的金银首饰。
闻缪科考无望,为了攒钱,拼命地外出经商。
年前为了赈济灾民,连她的嫁妆都砸了进去。幸好家中有余粮,能养活这一大家子人。
为了不被饿死,闻缪亲力亲为盯着家中的产业,为了不让手底下的人捞油水,规矩一变再变,只要不是很过分,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是这样一来,很少能见到闻缪。
正好给了慕容蒹重新思考这段关系的机会,空闲的时候,她会想是不是自己太杞人忧天了,以致于看见闻缪的时候便想起那个既定的宿命。
她想,这样对闻缪是否太过残忍,闻缪并未做错什么。
他们尚未成婚,一切都还有挽救的余地。她是不是应该给闻缪一个机会,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慕容蒹站在廊庑下,自从受了风寒,园子里的花草全被丫鬟挪了出去。
想看花,只能到中堂的廊庑下,才能看见满室芬芳。
站了有一会儿,初见暖意,倍感精神,想来是好得差不多。
索性放开腿,走进花圃里,蜂蝶随香。
渐入热夏,花蕾凋谢,已经是夏天了。
......
大梁军队返程后,可凸人的使者穿过吐谷浑,跨过淮水,进入漠北草原。
踏上漠北的草地,雪白的长生天笼罩在云霞里,光华从云层渗落,使得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