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走开!”
慕容蒹尾眼含情,可怜巴巴地说:“亲亲我,好不好?”箫羽扭过头去,十分不情愿。
她却执起他的手............箫羽出于本能的揉按,羞臊至极。
“你穿好衣服,从床上下去。”他对抗着身体里的邪火,理智被欲望烧得殆尽,勉强从牙关迸出一句话,“今日之事,我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他愈是抗拒,慕容蒹就是愈是热情............
“你——”
“下去!!”箫羽咬牙切齿,手却揽住了她的腰。
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慕容蒹看穿了他,环住他的胳膊,撒娇卖乖,“难道你不想我么?”
想,他想极了。但比起想,他更想进去。
“你......”箫羽烧得喉结滚动,下达最后的通令,“我给过你机会,是你逼我的。”
反击如洪水猛兽,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她承受不住,苦苦求饶。箫羽咬牙切齿地说:“怎么,现在就受不了了?方才不是逞能么?”
慕容蒹欲哭无泪,眼里含着泪,打湿鬓发,沙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到了后半夜,她想下地,身子探出去一半,又被扯了回去。
声如鬼魅般的男音从上空传来,“你以为逃得掉么?”箫羽罩着她,眯着眼,要将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炙热的被褥里,箫羽在里面有所动作,妙不可言的紧致感,沉闷的叹息声。
......
天亮时分,偃旗息鼓。
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,直至正午时分,慕容蒹缓缓苏醒。
爱人轮廓分明的脸庞入眼,她蠕动着身子贴近,在眉心落下一吻。
这次的欢爱并未使箫羽想起一星半点,记忆仍停留在以前,尤其是和她睡过之后,这家伙还躲了起来。
慕容蒹记挂他,担心身子没养好又要去跑出去打仗,找茯苓要了药方,熬了补汤给补补身子,结果却不肯见她。
以为是那日的莽撞吓到了他,慕容蒹索性不去打扰,嘱托身边人好生照料。
自己则跟着茯苓在伤病营照顾伤兵。
边关连战告捷,汉军已经跨过淮水,攻向了索图文的老巢,不待几日,大梁的铁骑将一举歼灭可凸人。
箫羽养好身子,跟随大军出战,慕容蒹在军营里日夜为他祈祷。
大军在一处沙丘地带,遇上龙卷风,被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