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鸟落在坐在院中摇椅上周莽肩头,他慢慢睁开眼,伸手从绑在鸟腿上的小竹筒内抽出一张纸条。寥寥几个字,他只大概扫了一眼,把纸条用火烧了之后,刚想起身,便无意瞥见院外有一大群人急匆匆地走来。
领头的是杨恶,见周莽负手立在门前,拉住他急切地说:“四弟!你刚好在此,今日寨中无事,我们下山底去!”
平日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杨恶,今日却破天荒二话不说叫周莽动身,还带了那么大一帮人,他顿时觉得不太对劲,心有所念反手将杨恶拉进院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,徒留其他人面面相觑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杨恶对周莽动作感到不解,刚想出门却被他伸手拦住。
周莽往外看了眼,低声道:“我还想问你呢,山底险峻,其中凶险你我岂能不知?谢无妄自讨苦吃非要救那女的,此番去无踪影还想牵扯你一同去山底将他救出,有我在此,想去救人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他瞥了眼杨恶似有所思的模样,哼笑一声提醒道:“别忘了当年弟兄们是怎么死的。”
杨恶反驳的话刚到嘴边,闻言张了张嘴,始终没敢言语,他顺势坐在摇椅上,不自然地挠头:“那你说怎么办吧?谢无妄想扑过去救她时,拦都拦不住,那地道又连接山底,掉下去尸首尚在都算是好的,想来他已命悬一线,念着旧情,多少得尽心尽力。如今你我武功又不及他,怎能将他捞上来?”
周莽却是摇头,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:“大哥何必如此心急,你不也说了六弟武功高强,想必他自有解决方法,这般心急倒是多此一举。”
杨恶顿了片刻,不自然咽了口唾沫:“六弟前些日子还帮我劫了周家的货,若是不救,叫我如何心安?况且见死不救并非我屠云寨弟兄们的风骨……”
“大哥!”周莽突然打断他的话,用手拍了下他肩头,力道不大,但莫名让杨恶心头猛跳,只听周莽道,“难不成要救一个人,搭上那么多人的性命!?您是大当家的,弟兄们自然听之任之,可谢无妄不顾自身安危也就罢了,他何时对我们有过半分兄弟情?况且昨晚他跟你叫板,顾及您的面子了?”
杨恶迟疑开口:“这……”
周莽继续道:“这两年咱们也给他不少面子,那些破事该掀过去了。”见杨恶任未开口,他叹了口气,“难不成我还会诓骗大哥么?”
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