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倒霉啊,又遇上了这人,”刘炘拍了拍自己的心口,“不然就横尸北山了。那可是暗卫啊!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仰面躺在床上的刘炘整理着这两天遇到魏家暗卫的事,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个人太古怪了。
茶楼里刘炘正在安静喝茶下棋,这暗卫拿匕首抵在他脖子上要挟:“外面的人就算抓到我也不会立刻就杀了我,但你若是出卖我,我保证崇礼医馆里的所有人明天都会一起见阎王。刘大夫,咱们可以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。”
可是等到从柜子里出来,仿佛又变了个人似的,就算刘炘壮着胆子试探他,这个暗卫也支支吾吾的。
那人脸上并没什么表情,但是从当时的反应来看,刘炘回味当时的场景,觉得他有些慌张,也不是慌张,更像是一种……迷茫?
今天这幅做派就更吓人了,莫名其妙就想要放火烧山了,见证了全程的刘炘又不小心崴了脚,他想趁机毒死对方,免得被秋后算账,但那人不仅不计较,还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,甚至一路上客客气气送人回来。
什么人会在这么短时间之内性格大变,甚至是判若两人呢?
作为一个大夫,刘炘自然免不了和一些名门权贵打交道,行医数年中,他学会了小心谨慎,也学会了察言观色。
可是这个人的出现让老油条刘炘感到甚是费解,只能依靠他作为大夫的本能来分析这个“患者”的行为逻辑: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啊?
这样想着,刘炘猛地从床上坐起来:他上次藏身的那个柜子,是我之前存放枯萝藤的柜子啊,这种药材虽炮制后补气益血,但是未经炮制时其气味会致人头脑损伤,更有甚者会使人痴傻啊!
“不是人家要害我,是我害了人家啊,”刘炘猛地坐起来,抻到了伤处又哎呦了一声,“不对,谁让他闯进我的茶室呢?这就是恶有恶报!”
而在城北的“恶人”魏久一觉睡到魏七和她交接班,努力瞪圆双眼,一路溜到后院墙根盯梢,她既不知道自己被坟头诈尸盯上了,也不清楚自己被刘大夫诊断成了“傻子”。
“有点冷啊,”魏久腹诽,搓搓身上,“不过还好,这次不是值上半夜,不然以这具身体的听觉灵敏度来看,魏盛元和他夫人在房间里干点啥,我还得在这儿看实况。”
一直挨到天光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丫鬟端着脸盆和毛巾进入寝屋,屋里隐隐约约传来了起床洗漱的声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