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松开你,你可不能毒我啊,”魏久没摸到随身的匕首,只能虚张声势,“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,敢反悔我杀了你。”
“还会这么复杂的成语呢,”刘炘被松开后一屁股再次摔倒了地上,刚刚摔到的脚腕又受到了二次伤害,“啊,哎呦。”
“本来也没想杀你,我是听到这边有人哀嚎,所以才来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。”魏久做了一个投降的手势,随后才想起来对方根本看不懂这玩意,只能尴尬地挠挠头,“你这脚需要固定一下吗?固定好了我背你下山。”
“不必不必,我能自己走,我不会说出什么话的,”看到魏久满脸愧疚,刘炘心软改了口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反正你也号称自己是大侠,做点儿大侠该做的事情吧。”刘炘嘴上不饶人,心里对这个小九的印象有了几分转变。
“好,需要帮忙吗?”
“别帮倒忙就行。”刘炘在地上精挑细选了几根树枝,给自己做了个简易的固定器。
魏久在一边斟酌着,这个大夫是她穿书后见到的唯一一个和魏府毫不相干的人,如果能维护好和他关系,不仅能多点消息渠道,万一哪天受伤了,没准儿还能拿点药。
于是她给自己前两次的行为做了些开脱,先给人家留个好印象:“咳咳,刘大夫,虽然我们见面不多,但是你别误会啊,我也不是什么坏人,上次被杀的是敌国细作,现在战乱年代,也是为了朔州百姓的安全。”
“至于这一次,这一次是……是我想帮我们老爷和瑶瑶姑娘更进一步,所以出了些昏招,刘大夫您别见怪。”
反正男主现在不在,给他甩点锅应该没有大碍吧。魏久尽可能绷直身体,以防御的状态等待系统的电击,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倒是一旁的刘炘误会了,看着她这副等待审判的样子,心里明白是自己多虑了,起码这个暗卫对他没什么生命威胁,于是无奈地笑出声:“你怕什么呢?我去衙门告发你杀人放火的话,倒霉的是我自己好吧?哪有胆子这么小的暗卫?”
“不不不,”算了,拒绝也没人信,反而越描越黑,魏久随机顺坡下驴,套套近乎,“我送你回家吧刘大哥。”
“刘崇礼。”绑好了脚踝的刘炘报上自己在外行医的名号,“青柳县崇礼医馆,劳烦小九兄弟送我回去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,我背大哥回去。”
一路快跑把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