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久吸取了上次被抓包的教训,屏住呼吸,只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瞄。很费力地看到魏盛元的正脸后,房梁上的魏久自惭形秽:果然,男频文虽然不会用很多笔墨写男主的外貌,但是在这方面也从未亏待过男主。
正在心里碎碎念的时候,房间传来了幕僚的声音:“卑职已经派人快马加鞭将折子内容誊抄了一份送往祁州了,只要镇北王过目之后就立刻派人呈给羽书阁。”
说话的人正是书中的男二代思齐,一款慧极必伤型谋士,因为在前线伤了腿,仕途无望的代斯齐只能在魏盛元的府上做些幕僚工作。
“羽书阁?他们才不会理我们的折子呢,指不定还得压三年再给陛下看。耍笔杆子的文官,除了陷害忠良之外还有什么用啊。”魏盛元怒气未消地铺开前线地形地图,指着祁州战场冷笑,“让他们来这里,早就屁滚尿流投降了”。
“镇北王自然有本事让陛下知道实情,我们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”代思齐宽慰两句后转移了话题,“比起这些杂碎,当务之急还是再送些战马去前线,西边山地复杂,短短一个月战马就死伤惨重,行军速度大受影响。”
“好,容我想想罢。”魏盛元沉思了一会儿,连年战事之下,朔州内也马匹不足,“不然我去和清夫人商量商量,去幽州多找些马。”
此时应该正值新皇登基的节骨眼上,丞相大权在握重文抑武,不满镇北王出征劳民伤财。然而小皇帝为了制衡丞相,扶持镇北王一派。
“现在只是小打小闹的弹劾,过几年局势紧张了,这男主还得被弹劾辞官呢,不知道还能苟多长时间。”魏久默默在心里计划,“既然和位面守护系统签约了,那就要紧紧抱住气运之子的大腿,顺势而为才能活下去。那要不我想想办法提醒男主躲过此劫?要怎么提醒呢?”
房梁上的魏久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只好听地上的二人畅谈当前朝中格局和西部的战事:镇北王是当今圣上的远房叔叔,早年间世袭的勋爵已到了末等,于是纵马沙场,用赫赫战功给自己赚到了亲王的位置,但在朝中尚无根基,多次给京城官员送礼参拜也收效甚微,因此被弹劾时就很被动。
二人一直聊到将近晌午,最终决定在京城安插几个探子,先摸清这些官员之间的关系和底细,再挑拨离间各个击破,这时屋外小